说完我转身欲走。
“想走?”邹孝奇突然拉开铁门,“骂完人就跑?没那么容易!老婆,这婊子吓到咱儿子没?”
赵春景立马捂着肚子哎哟叫唤:“老公,我肚子好疼!肯定动胎气了!”
邹孝奇浑身的横肉一抖:“我看谁敢让她走!”
王大妈直接,从泔水桶里舀了满满一勺混杂着烟头剩饭、发酵多日的恶臭液体。
“让这种烂货清醒清醒!去晦气!”
哗啦,一声
一勺恶臭的泔水,劈头盖脸泼在我的身上,甚至流进了嘴里。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活该!看她还敢不敢得瑟!”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恶臭顺着发梢滴落,渗进毛孔。
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看着赵春景在邹孝奇怀里笑得一脸得意。
好,真好。
本来还念着一丝血缘,现在看来,对付这种畜生根本不需要讲人性。
我没有哭闹,默默拿出手机,拍下现在的自己,又录下了他们所有人的丑态。
“赵春景,邹孝奇。”
我的声音在半山的别墅里,显得异常的阴冷。
“记住你们现在的笑。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还能像现在这么硬气。”
说完,我顶着一身污秽上车。
身后是一片叫骂:“装什么逼!有本事别跑!”
一脚油门,我冲出了这个恶心的村子。
4
我没回城,直接把车开到了镇上最好的酒店。前台小妹看到满身恶臭的我,吓得差点报警。我掏出手机对着收款码付了五千块。
“开房。帮我买套衣服,剩下当小费。”
进房后我足足洗了一个小时的澡,皮肤都搓破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几乎融进了血肉里。
裹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我彻底明白当年妈妈为何要带我离开村子。
打开手机,正好推送到赵春景的直播间。刚给我泼完泔水,她转头就能若无其事地开播捞钱。她换了身衣服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妆容精致。
“家人们,刚才有个疯女人来闹事,吓死宝宝了。
还好邻居帮忙赶走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弹幕一片安慰:“抱抱姐姐,别理那种人。”“孕妇最大,让她滚。”
我轻笑出声,对,有些人确实该用滚的。
打开电脑,我将刚才拍的视频和行车记录仪画面全部备份。侮辱和恐吓的罪名跑不掉,但这不够。顶多拘留赔钱,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他们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我打给律师老陈:“陈律,帮我查两个人。不违法,钱到位。赵春景,邹孝奇。还有她那家私房菜馆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
老陈一听语气就知道出事了:“遇上麻烦了?”
“嗯,遇上两只癞皮狗。”
“明白,明早给结果。”
挂断电话,我打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我妈的日记和转账记录。
赵春景说我妈借了她家五万块,确实借了,但那是二十年前。这二十年,我妈前后还了不下五十万,甚至资助她读完大学。
可赵春景一家就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现在,你既然敢霸占我的房子反咬一口,就别怪我翻旧账。
第二天一早,老陈发来资料。我看后不禁感叹,太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