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柳秋霜。
剑尊转过头，看向她。
柳秋霜的脸已经白得像纸，浑身都在发抖。
“剑、剑尊前辈……”
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这是个误会，我抓到这个魔修，想要献给剑宗……”
“魔修？”剑尊挑眉。
“对对对，她身上有魔气，您看，她脸上那些黑斑，分明就是魔修的印记……”
剑尊低头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软软啊，你告诉她，你是谁。”
我撑着身子，一字一句，声音嘶哑：
“我是剑尊的徒弟。”
柳秋霜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不、不可能……”
她踉跄后退，“您的小徒弟是无垢体质，不可能染上魔气，她怎么可能是……”
“无垢体质只是不容易沾染魔气，又不是不能染上。”
剑尊语气平淡，“要是被人硬塞了十几颗魔丹，还是会有点影响的。”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低头看着我。
“十几颗？”
我点了点头。
剑尊沉默了。
他蹲在那里，许久没有说话。
可我能感觉到，他周身刚才还清冽温润的剑气，正一点一点变得锋利起来。
柳秋霜感觉到了不对，转身就跑。
可她刚跑出两步，就猛地停住了。
山门口，不知何时多了许多人。
九十九个师兄，一个不少，站在那里。
为首的大师兄白衣如雪，面无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淬了寒冰。
他身后，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每一个人都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身上。
柳秋霜浑身僵硬，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七师兄第一个动了。
他大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想碰我，又缩了回去。
“软软……”他的声音发颤，“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他就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柳秋霜。
“是你？”
柳秋霜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是她自己，她自己是魔修……”
七师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可他眼里那些平时总是带着的笑意，此刻一丝都不剩了。
十九师兄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我脸上的血迹。
“别怕，”他说，“师兄们来了。”
我点了点头，眼泪却忽然涌了出来。
刚才挨打的时候没哭，被喂魔丹的时候没哭，脸被划花的时候也没哭。
可这会儿看到他，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三师兄蹲下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两截断剑上。
白露剑断成两截，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剑身上的莲花从中间裂开。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将两截断剑捡起来，收进怀里。
“没事，”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