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比震惊的冲过去阻止:“傅宴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傅宴安狠狠的推开我:
“你在叫什么?吓到了挽月我要你好看!”
那些工作人员迫于傅宴安的威胁,不顾我的阻拦直接脱下来公婆身上的寿衣。
他们本就烧伤的皮肤连着衣服一同扯下一大块,温挽月当场大叫了一声。
傅宴安捂着她的眼睛大声说: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吓人的东西丢出去!”
“不可以!”
我挡在公婆的遗体面前:“傅宴安,你要是这么做你一定会后悔的!”
傅宴安是第一次见我这个样子,他有些犹豫时,温挽月却哭哭啼啼的说:
“宴安,我没关系的,就算是以宁因为嫉妒我,故意找来两具尸体吓我也没事,她要发泄就让她发泄吧。”
她流着眼泪,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傅宴安果然上当,居然亲自上手把公婆的遗体丢了出去。
看着公公婆婆残缺的尸体,我一时悲愤交加,扯着傅宴安的衣领大吼:
“傅宴安,你是不是人啊你!”
我刚骂完,温挽月就狠狠把我推开:
“够了顾以宁,你今天打电话来已经让宴安很没有面子了,你凭什么在这里对他指手画脚的?”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和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知道宴安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吗?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很像吗?”
我猛地抬头看向她的脸,这才发现我和温挽月之间竟然有五分像。
我突然想起新婚当天,情到深处时傅宴安念了一句“阿月。”
那时我只当他是喝醉了意乱情迷,却没想到从始至终我都只是温挽月的替身。
愤怒和难过同时交织,我的脸色有些扭曲。
温挽月很满意看到我这个表情。
突然,她握着我的手不怀好意地说:
“你说在白月光和他现任妻子之间他会选谁呢?”
她说完,完全不给我时间反应,尖叫着从我面前倒了下去。
“宴安,我只是想劝她节哀,她却说让我去死,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好了。”
“我没有!”
我沉着脸解释,顾宴安却不由分拉着我走到我给公婆准备的棺材前。
“既然你这么喜欢拿死人说事,那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死人的滋味!”
他用力把我推进棺材里,直接盖上了棺材的盖子:
“等你什么时候跟挽月道歉,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不!不要,傅宴安你快放我出去,我没有推她!”
患有幽闭恐惧症的我完全没办法待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我感到周围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我只能大口大口呼吸。
突然,我感到小腹下有一股热流涌出,我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公婆出事的这天,我刚查出怀孕。
原本我要跟傅宴安说的,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我一下忘记了这件事。
感受着肚子里的小生命在一点点流失,我用力拍打着棺材:
“放我出去……傅宴安,我怀孕了……”
棺材板一下被掀开,露出傅宴安不可思议的眼神:“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我忍着剧痛点头:“快点送我去医院。”
看到我身下的血迹,傅宴安明显吓住了,弯下腰就要抱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