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走过来，抬手就要打。
“没用的东西！傅家的尾款没到账，你还有脸回来？”
“标书拿到了吗？”
我躲开那一巴掌，盯着他质问：“奶奶的药费呢？你们答应过我的！”
“还敢顶嘴？”
沈母冲上来，推了我一把。
“你那个死鬼奶奶早就该死了！浪费钱！”
“赶紧去把傅司寒搞定，否则我现在就让人拔管！”
我被推得摔倒在地。
沈甜甜走过来，踩在我的手背上。
“听到没有？跪下磕头认错，我就让你奶奶多活一天。”
我疼得冷汗直流，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只问一遍，钱交没交？”
“交个屁！”
沈建国喊道：“来人，把她关进地窖饿三天，我看她嘴还硬不硬！”
几个保镖围上来，就要动手拖人。
我闭上眼。
一声巨响，沈家别墅大门被一辆越野车撞开。
尘土飞扬中，车门打开。
傅司寒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出来。
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眼神冰冷。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
全场没有一点声音。
沈建国直接跪地：“傅少？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傅司寒目光落在我红肿的手背上，眼底满是杀意。
“那只脚踩的？”
沈甜甜吓得面无人色，往后缩去。
“不说是吧？”
傅司寒抬手，枪口直指沈甜甜。
“那就废了她的双腿。”
“砰！”
子弹打在沈甜甜脚边地砖上，碎片划烂了她的小腿。
“啊——！”
沈甜甜瘫软在地，失禁了。
傅司寒滑着轮椅来到我面前，掏出手帕擦了擦我脸上的灰。
“丢人现眼。被人打了不知道打回去？”
虽然语气不好，但他却伸手，一把将我拉到自己身后。
4
回程的车上，气氛压抑。
我看着傅司寒阴沉的侧脸，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来了。
是为了我吗？
“谢谢……”
“闭嘴。”
傅司寒打断我：
“我是为了傅家的面子。你要是死在沈家，晦气。”
车子刚驶入傅公馆，我就收到医院打来的视频电话。
奶奶身上的仪器正被人拆除。
“沈璃！看到了吗？”
沈建国出现在屏幕上。
“傅司寒敢对我开枪，我就弄死你奶奶！”
“我要你立刻去他的书房，把标书偷出来发给我！否则我就打入空气针！”
“不要——！”
我对着手机喊道，眼泪夺眶而出。
“爸，那是养我长大得奶奶！你怎么能这么狠！”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看到标书！”
电话挂断，我瘫软在车座上。
一边是养大我的奶奶，一边是刚救了我的恩人。
偷了标书，傅司寒会损失惨重。
不偷，奶奶立刻就会死。
我惊惶的看着傅司寒，现在他知道我嫁过来的真实目的会怎样。
车停了。
傅司寒看着我：“下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麻木地跟着他进了书房。
傅司寒指向保险柜：“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有你要的东西。”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在等我的选择。
“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