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的投资品还没回报呢……”
“怎么能就这么毁了……”
一个守夜老人拿着手电筒走过来。
“干什么呢!这是火葬场,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不是在里面?!”陆建国死死抓住老人的衣领。
“女儿?你是说刚才那个小姑娘?”老人推开陆建国。
“神经病吧你们。”
“那丫头以前来捡过废品,熟门熟路的。趁我打盹从后门摸进来。”
“烧得都说胡话了,非说自己已经死了,不能再给家里增加停尸费。”
“要把自己装进盒子里省地皮费,看着真瘆人。”
陆建国松开手,跌坐在地大口喘气。
“那……那她去哪了?”
“去后面的骨灰寄存处了。”老人朝后方指了指。
“她说那是全城最安静的地方,而且预交费最便宜。”
“只要把骨灰盒放那,就能免费蹭个位子坐。”
存放架前的阴暗角落里,蜷缩着我。
我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裹着的骨灰盒。
面色发白,嘴唇发紫,了无生气。
旁边地上放着一叠带血的钞票和一张字条。
“陆念!”刀疤哥跑过去将我抱起。
“丫头!丫头你醒醒!”刀疤哥颤抖着手探向我的脖子。
“医生!快叫医生!”
医护人员迅速赶到现场。
陆建国跌跌撞撞跑上前。
他看着那张血迹斑驳的“最后结算单”,上面的字体歪歪扭扭,却像针一样刺进他视以为傲的逻辑里。
【骨灰盒寄存费:200元(预付)。】
【火化费:免(我想把自己烧成灰,不用麻烦工人叔叔,我自己跳进去就行,但这也要收操作费,所以我放弃了)。】
【剩下的钱:3850元。这是我卖了头发和……最后一点抗体血清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