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手机,他要报警。
林砚这是蓄意谋杀。
手刚碰到手机,病房门被推开。
白染走进来,看到秦墨醒了,愣了一下。
再看到他的动作,下意识上前,直接夺过手机。
“秦墨,我建议你私了,阿砚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冲动。”
秦墨笑了:“白染,你信吗?路上有监控。”
白染脸色一僵:“监控坏掉了。”
秦墨震惊之后,又不觉得意外。
白染要包庇林砚,有的是手段,只是坏了一个监控而已。
她现在有能力为林砚清除任何隐患。
“白总,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包庇犯罪。”
白染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协议书。签了它,忘了这件事,我补偿你。”
秦墨冷冷的看着白染。
“白总,你打算花多少钱买我的命?”
白染皱眉,“秦墨,别这样阴阳怪气,没有证据,就算你不签,阿砚也不会有事。”
“为了林砚,你白氏继承人,没有是非观了么?”
白染把文件塞进秦墨的手中。
“秦墨,与其生气质问,不如想一想,你有没有闹的底气?如果你要闹,证人、证词我们都有。医生检查了,你只是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阿砚很有分寸,只是试探我对他的情意。”
她顿了顿:“我知道你可以告诉奶奶。但你奶奶知道这件事的当天,我就会让施工队进场。秦墨,别闹脾气。我知道阿砚过分,可不论何事我都会站在他那边。”
秦墨攥着协议。
“白染,是你找到我,让我做你的协议丈夫。也是你说协议期间,我们互相尊重。”
“可也是你,打了我十几个耳光,又放任林砚开车撞我。现在又让我放过林砚?”
“你的承诺可真是够可笑。”
“我已经给了你补偿,你还要怎样?”白染不喜欢秦墨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
她已经给了他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他还想怎样?
“至于婚姻,你不是也赚了。秦墨,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协议,你愿意签,就签,不愿意,”
她冷哼一声,“后果自己承担。”
林砚是白染要护的人。
她有本事和手段为他扫清所有麻烦,当然包括证据。
秦墨不得不签。
签了,至少有钱。
不签,他就是隐患。
他忍着疼,一页页翻看文件。
不仅要证明是自己违反交通规则主动碰瓷,还要证明林砚是见义勇为、送他进医院救他性命的人。
“白总,好一个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我只是以防万一。我不想阿砚遭受任何麻烦。”
秦墨没得选。
就算他要闹,送进去的也只能是别人,伤不了林砚一根毫毛。
白染爱林砚,似乎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他硬着头皮签下了这屈辱的协议。
白染拿着文件转身要走。
秦墨叫住她:“白总。”
白染停住,没回头。
“寿宴过后,我希望白总能说话算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再有波澜,我是无权无势,但我有条命。”
白染的背影僵了一下,
“放心,我白染说话算话。”
病房门被关上。
秦墨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乡亲们期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