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两个月前的。
父亲发的:“婉婉,我又看到了。你们不像同事。”
她没回。
父亲又发:“你要是做了对不起陈默的事,你趁早说清楚。”
她回了。
“爸,您管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别的事,不用您操心。”
最后一条,一个月前。
父亲发的。
“婉婉,我不会告诉陈默。但是你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是真心对你好。”
她没回。
再也没回。
一个月后,父亲住进了ICU。
我握着那部手机,坐在父亲的房间里。
床单还是我上周换的。
枕头上还有他的气味。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
他没告诉我。
他怕我难过。
他走的时候,最后说的是:“你对她好一点。”
“她不容易。”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坐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您好,张律师吗?我要咨询离婚和财产保全。”
6.
接下来三天,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见律师。
张律师看了我整理的消费记录和酒店订单,说了一句话:
“证据很充分,可以争取过错方少分财产。”
我说:“房子是婚前我父亲全款买的,写我的名字。车是婚后贷款买的,还剩八万没还。存款……”
“存款有多少?”
“原本有大概四十万。她转走了将近六万去三亚花了,卡里还剩四千多。但我查了一下她名下的账户——”
我把她支付宝的截图递过去。
“她名下有一张我不知道的银行卡。余额三十八万。”
张律师看着那张截图。
“这笔钱的来源?”
“每个月从我工资卡里转一点,转了三年。每次三千到八千不等,从来不走大额,所以我没注意过。”
“三年。”张律师重复了一遍。
“三年。”
我笑了笑。
“她计划了三年。”
第二件事,申请财产保全。
法院受理了。
她名下那三十八万,冻结了。
第三件事,联系周远。
我没直接找他,但我查到了他的信息——林悦老公的大学同学,目前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