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 B’。”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条神秘的短信，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发这条短信的人，很可能就是赵月。
或者，是她的丈夫。
05
第二天傍晚，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城南公园。
我穿了一身最普通的运动服，把头发扎成马尾，看上去就像一个来夜跑的市民。
我在公园对面的快餐店坐下，能清楚地看到公园门口的情形。
我给李警官发了条消息：“我到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的回复：“我们的人也到位了。注意安全。”
我心里安定了不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七点整，一个男人出现在公园门口。
他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脸。
他四处张望着，显得很警惕。
他就是约我的人。
我没有立刻过去。
我在观察。
他看起来很紧张，不停地看手机，还时不时回头看。
这不像一个要对我下手的恶人，更像一个同样心怀恐惧的普通人。
我等了五分钟，才从快餐店走出去，慢慢朝他走去。
他看到我，明显松了口气。
“你是徐薇？”他压低了声音。
我点点头：“你是？”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斯文的脸，戴着眼镜，眉宇间满是忧虑。
“我叫陈浩，是赵月的丈夫。”
果然被我猜中了。
“是你给我发的短信？”
他点头，眼神里带着歉意：“对不起，用这种方式约你出来。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敢用我自己的手机联系你。”
“为什么？”
“我怀疑我的手机被监控了。”陈浩的声音很低，“这几天，总有陌生电话打进来，不说话就挂断。我住的小区附近，也总有陌生的车停着。”
我的心一沉：“是周峰的人？”
“我不知道。”陈浩摇摇头，脸上满是愁容，“赵月出事后，我找了律师，也报了警。警察说，这案子比想象的复杂，周峰背后可能还有人。”
“还有人？”
“对。周峰根本没有能力做一个这么大的局。他大学毕业后做什么的，我查过。开过小公司，都倒闭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他哪来的本金和项目，去骗这么多人？”
陈浩的话，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
周峰只是一个台前的木偶。
“那你找我，是想告诉我什么？”我问。
“赵月在进去之前，悄悄给了我一个U盘。”陈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塞到我手里，“她说，她总觉得周峰不对劲，就留了个心眼。”
“这是什么？”我捏紧了U盘。
“是她和周峰的几次通话录音。”陈浩说，“赵月之前不是在群里质疑过吗？后来周峰单独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给她洗脑，画大饼。赵月当时虽然被说动了，但还是多了个心眼，把通话都录了下来。”
我心中一震。
这简直是扭转乾坤的关键证据。
“录音里有什么？”
“我听了。里面很清楚，周峰承认了那个项目没有任何保障，纯粹是‘资本运作’，还提到了一个叫‘龙哥’的人。他说，只要把第一批资金盘活，‘龙哥’那边就会有更大的项目下来。”
龙哥。
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