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泼脏水？」我指着自己，「我天天伺候她吃喝拉撒，夜里起来带孩子，我累得像条狗，你们谁体谅过我？你妈不容易，我就容易吗？」
「我妈养我这么大，我不能不孝！」张磊摆出一副道德制高点的样子。
「小然，你是我老婆，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多包容包容我妈？」
「包容？」我笑出眼泪，「我包容她高龄生子，包容她住在这里，包容她让我伺候月子，包容她让我带弟弟，我还要怎么包容？是不是要把我的命都给你们家，才算懂事？」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以后是咱俩过一辈子，你就这么作践我！」
就在这时，婆婆的房间又传来喊声。
「小然！小然！我刀口疼得厉害，快过来给我揉一揉！」
张磊立刻推了我一把：「快去，我妈喊你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一点点冷下去。
又被婆婆一阵阵地催促，只能又去伺候她。
4
真正压垮我的，是周围人的流言蜚语。
那天我下楼扔垃圾，碰到几个平时一起遛弯的阿姨，她们看见我，立刻停止说话，眼神怪怪地盯着我，交头接耳，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我一开始没在意，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看着挺老实的姑娘，没想到婚前就怀孕了，真是丢人。」
「可不是嘛，我听他们家亲戚说，结婚没几个月就生了，你说万一是出去乱搞找人接盘？谁知道是谁的。」
「听说彩礼都没要，估计是着急嫁进来，怕肚子大了藏不住。」
「张家真是亏了，孩子都不一定是谁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进我的心里。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过去质问她们。
「你们凭什么乱说话？在背后乱叫别人舌根要遭天遣的！我没有未婚先孕！那孩子不是我的，是我婆婆的！是我小叔子！」
那些阿姨被我吓了一跳，随即一脸不屑：「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面子什么话都敢说，婆婆五十岁生孩子，谁信啊？」
「就是，编谎话也不打个草稿。」
「况且你家亲戚都这么说，你还这么狡辩啊？」
「咱们还没让你老公去做亲子鉴定呢？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乱搞找老实人接盘？」
我百口莫辩，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跑回了家。
一进门，我就崩溃了。
凭什么？
我明明清清白白，明明是他们家做了丢人的事，结果被指指点点、被人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