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哥哥,你真的来了?”
陆时安怀疑地看着她:“你不是病了?”
江晚清无辜地眨眼:
“方才是痛得厉害,可奇怪的是,没过一会儿便好了。”
陆时安心头闪过一丝不安,转身就走。
江晚清拦住他:“时安哥哥不再陪陪我吗?”
“阿笙刚没了孩子,我回去看看她。”
江晚清撇撇嘴:
“全是血多恶心啊,再说,不过是个野种,死就死了……”
“闭嘴!”
陆时安吼完,心事重重地赶回别院。
正巧撞见街坊邻居们在收拾扑完火的残局。
他脸色骤然一变,随手拽住一个人问道:
“这里怎么会着火?”
“里面的人呢?她有没有受伤?”
被他抓到的人奇怪地抽回手,不耐道:
“这么大的火,有人也早烧死了。”
“中邪一样,刚才这院子涌来一堆虫子,估计里面的人太害怕,驱赶时不小心失了火。”
“平日里那么多护卫,真着火了一个都见不着,还大户人家呢,差点害我们这些邻居院子都跟着遭殃。”
第5章:
陆时安眼眶红得骇人,自欺欺人般低喃着:
“不可能,阿笙是苗疆圣女,怎么可能会怕虫子?”
“我明明早安排好了,待与晚清成亲后就纳她进府,嫡长子出生后,再补偿她一个孩子。”
“就算是不小心走火,她怎么不逃出来,怎么会死……”
他一把推开对方,冲进那片被烧毁的废墟。
那人被他的样子吓到,又碍于身份,只低骂了声晦气,便悻悻离开。
大火才刚被扑灭。
烧焦的木头还有些烫手,陆时安却像是感受不到。
他一次次弯腰,疯狂地去翻找、搬动那些还在冒烟的木头。
掌心的皮肉被烫伤,也没有缩手。
继续往深处扒着。
暗卫看不下去,跪在他面前劝阻:
“主子,您的手已经受伤了,先去旁边上药吧。”
“让属下替您去找。”
陆时安恍若未闻,仍机械性动作着。
阿笙那么爱美怕疼,我得快点把她找出来。
否则要是烧伤了、再留了疤,她该有多难受啊。
突然,他的手顿了顿。
指尖摸到一截很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