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我介绍了个飞行员。
年薪318万,但一年只能回家一次。
我在相亲饭桌上当场就皱起了眉头。
一年就回一次,那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我正要开口拒绝,他忽然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我说:"我有两个条件。"
我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开口了。
第一个条件说完,我愣了三秒。
第二个条件说完,我眼眶有点发酸。
我妈在旁边急得用脚踢我,压低声音催我:"你倒是说话啊。"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那个从未见过第二面的男人说:"好,我嫁。"
01
我妈给我介绍了个飞行员。
年薪318万,但一年只能回家一次。
我在相亲饭桌上当场就皱起了眉头。
香格里拉顶楼旋转餐厅,视野很好,但我没心情看。
一年就回一次家,那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钱再多,买不来陪伴,又有什么用。
我正要找个借口拒绝,对面的男人忽然放下了筷子。
他叫顾远航,穿着一身熨烫笔挺的白衬衫,肩宽腰窄,坐姿像一棵松。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低调但价值不菲。
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棱角分明的英气,眉眼深邃,看人时眼神很专注。
只是这份专注里,没什么温度。
“徐小姐。”他开口,声音很沉,像大提琴。
“我有两个条件。”
我妈在桌子底下急得用高跟鞋碰我的脚,示意我别乱说话。
我没理会,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第一,婚后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社交生活和个人事业,你需要自由,我可以给你。”
我愣住了。
社交自由?事业自由?
在这个圈子里,嫁人基本等于放弃自我,成为丈夫的附属品,社交圈被严格限制,事业更是天方夜谭。
所有人都告诉我,女人最终的归宿就是家庭。
他是第一个对我说“你可以有自由”的男人。
“第二。”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的工资卡会交给你,家里所有资产都会登记在你名下,我只需要你做到一件事。”
我下意识地问:“什么事?”
“我母亲身体不好,常年需要人照顾,她住在城郊的疗养院里。我希望你每个月,能替我去看她两次,陪她说说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我心里。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英俊,多金,一年回不来一次家。
他提的条件,不是让我貌美如花,不是让我传宗接代,甚至不是让我忠诚于他。
而是让我拥有自由,并替他尽孝。
我眼眶有点发酸。
我那个所谓的父亲,徐振华,为了生意把我当成货物一样摆上相亲的饭桌,明码标价。
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却给了我一个女人最渴望的东西:尊重。
我妈在旁边急得快要掀桌子,压低声音催我:“徐昭,你倒是说话啊,发什么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