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社城外,大火余烬未熄,黄沙之上尽是残戈断甲,降卒数万已被魏武卒整肃列队,玄甲军铁骑往来巡逻,战场秩序渐复。
郭昭正立于阵前,令徐茂公清点战果、安抚降兵,忽闻东侧官道上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夹杂着步卒行军的整齐步伐。他抬眼望去,只见一彪军马疾驰而至,约有数千步卒,旗帜虽不甚鲜亮,却军容严整,进退有序,为首一人身长七尺,细眼长髯,身披明光铠,腰悬佩剑,胯下黄骠马,目光如炬,正含笑打量着战场。
“来者何人?”赵云勒马横枪,立于郭昭左前,沉声喝问。
那人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抱拳朗声道:“沛国谯县曹操,字孟德,现任骑都尉,奉陛下之命,率部驰援长社。敢问这位将军,可是斩波才、解长社之围的讨逆将军郭昭?”
郭昭心中一动,果然是曹操!他亦翻身下马,拱手还礼,声如洪钟:“正是在下。孟德兄远道而来,辛苦矣。”
两人目光相对,皆是眼前一亮。曹操见郭昭身形挺拔,黑袍玄甲,气势沉凝,虽年少却自带威严,再看他身后赵云银甲白马、秦琼铜铠威棱,八千精锐阵列森严,心中已是暗暗折服。郭昭则打量着曹操,见他虽貌不惊人,却气度不凡,眉宇间透着一股雄才大略,举手投足间自有章法。
就在这相视之际,郭昭悄然开启系统面板,探查曹操属性。刹那间,面板上的数值令他心头巨震,险些失了分寸。
【曹操】
武力:74
智力:96
统帅:90
政治:95
忠诚度:80(汉廷)
评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胸怀韬略,善纳贤才,统军御众皆臻化境,乃当世一等一的枭雄。
96的智力,95的政治,90的统帅!郭昭暗自心惊,这等属性,放眼天下,几人能及?难怪后世能成就曹魏霸业,果然名不虚传。他收敛心神,脸上笑意更浓:“孟德兄来得正好,波才已被我阵斩,十万黄巾溃不成军,长社之围已解。”
曹操闻言,眼中精光爆闪,拱手赞叹:“郭将军真乃神将也!波才统十万之众,颇有统兵之能,竟被将军两合斩于阵前,火攻破敌之计更是精妙绝伦,孟德佩服!”他顿了顿,又笑道,“我在路上便听闻将军勇武,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观将军麾下玄甲军、魏武卒,精锐无匹,此乃百战之师也!”
“孟德兄过誉了。”郭昭摆手笑道,“火攻之策,乃我军师徐茂公所献。若论统军,孟德兄麾下步卒军容严整,进退有度,昭亦深感钦佩。”
徐茂公此时已上前,对着曹操拱手:“东郡徐茂公,见过孟德都尉。”
曹操连忙回礼:“久闻茂公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甚。火攻破敌,先生功不可没。”
赵云、秦琼亦上前见礼,曹操一一寒暄,言语间谦逊有礼,又不失锋芒,郭铭在旁看着,低声对郭昭道:“大哥,这曹操倒是个妙人。”
郭昭微微点头,与曹操并肩而立,侃侃而谈。从颍川战局聊到天下大势,从治军之法谈到选贤任能,两人越谈越投机,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曹操叹道:“方今天下,黄巾作乱,朝野动荡,正是英雄用武之时。郭将军有绝世之勇,又有精兵猛将辅佐,他日必成大业。”
郭昭笑道:“孟德兄过谦了。兄胸怀天下,腹有良谋,假以时日,必能安邦定国。若有机会,愿与孟德兄并肩作战,共平乱世。”
“好!”曹操双目圆睁,朗声笑道,“他日若有机会,孟德必与郭将军共图大事!”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际,长社城门轰然洞开,两队甲士簇拥着两位身披铠甲的老将策马而出,正是左中郎将皇甫嵩与右中郎将朱儁。二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欣慰,又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快步朝着郭昭与曹操而来。
“郭将军!郭将军!”皇甫嵩远远便高声呼喊,声音中满是激动。
郭昭与曹操对视一眼,一同迎了上去。
皇甫嵩与朱儁翻身下马,皇甫嵩率先抱拳,对着郭昭深深一揖:“讨逆将军郭昭,解我长社之围,斩渠帅波才,救我数万官军性命,此恩,皇甫嵩没齿难忘!”
朱儁亦抱拳行礼,声如洪钟:“郭将军勇武无双,两合斩波才,又以火攻破十万黄巾,真乃我大汉之栋梁!朱儁佩服得五体投地!”
郭昭连忙侧身避让,拱手还礼:“皇甫将军、朱将军言重了。昭奉陛下之命,讨逆平乱,乃分内之事。两位将军坚守长社,以少敌多,才是真正的忠勇无双。”
曹操亦上前见礼:“骑都尉曹操,见过皇甫中郎将、朱中郎将。”
“孟德都尉来得正好!”皇甫嵩扶起曹操,笑容满面,“今日若非郭将军驰援,我二人怕是要葬身长社了。如今郭将军斩波才,孟德都尉率部来援,颍川黄巾之乱,指日可平!”
朱儁目光灼灼地看向郭昭身后的玄甲军与魏武卒,忍不住赞叹:“郭将军,你麾下这两支兵马,真是精锐之极!玄甲铁骑,甲械精良,气势如虹;魏武卒身披重铠,长戟如林,阵列森严,老夫从军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精锐的部队!”
郭昭微微一笑,朗声道:“这是陛下恩赐的精锐之师,玄甲军三千,魏武卒五千,今日能破黄巾,全赖将士用命。”
皇甫嵩与朱儁对视一眼,皆是暗暗心惊。陛下竟对郭昭如此器重,赐下这般精锐,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郭昭趁着两人打量军队之际,悄然探查二人属性,心中自有计较。
【皇甫嵩】
武力:78
智力:82
统帅:90
政治:80
忠诚度:95(汉廷)
评价:汉末名将,沉稳持重,善用火攻,统军严整,乃平定黄巾之第一功臣。
【朱儁】
武力:84
智力:77
统帅:85
政治:75
忠诚度:92(汉廷)
评价:汉末名将,骁勇善战,治军严明,颇有将才,与皇甫嵩并称“汉末双璧”。
两人皆是统帅九十上下的名将,皇甫嵩文武兼备,朱儁武力更胜一筹,果然名不虚传。郭昭心中暗道,有这两位老将相助,颍川战局,稳了。
“郭将军,孟德都尉,”皇甫嵩收住心神,笑容满面地说道,“战场已清,降卒已安,我等已在城中备好庆功宴,还请两位将军入城,共庆大捷!”
“固所愿也。”郭昭欣然应允。
“请!”朱儁侧身引路,笑容爽朗。
于是,郭昭与曹操并肩前行,赵云、秦琼、徐茂公、郭铭紧随其后,皇甫嵩与朱儁分侍左右,八千精锐将士列队入城,引得城中百姓夹道欢呼,纷纷称赞郭昭与官军的神威。
长社太守府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庆功宴设于正厅,宴席丰盛,酒肉飘香。皇甫嵩与朱儁坐于主位,郭昭与曹操坐于客位,赵云、秦琼、徐茂公、郭铭及军中大将分坐两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甫嵩举杯起身,朗声说道:“诸位,今日之宴,乃庆功之宴!首先,当敬讨逆将军郭昭一杯!若无郭将军驰援,我等早已城破人亡;若无郭将军两合斩波才,十万黄巾必难平定!此杯,敬郭将军绝世之勇!”
说罢,他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高呼:“敬郭将军!”
郭昭起身举杯,微微一笑:“皇甫将军客气了。斩波才,破黄巾,乃众人之功,非我一人之力。此杯,昭敬两位将军,敬诸位将士!”
言罢,他亦一饮而尽。
朱儁随即起身,举杯道:“第二杯酒,当敬孟德都尉!奉诏驰援,千里赴义,虽未及参战,但其心可嘉!孟德都尉治军严明,麾下步卒精锐,他日必成大器!”
曹操起身举杯,谦逊道:“朱将军过誉了。孟德来迟一步,未立寸功,怎敢受此赞誉?此杯,当敬郭将军,敬皇甫、朱两位将军!”
饮罢,曹操放下酒杯,看向郭昭,笑道:“郭将军,你那玄甲军与魏武卒,真是名不虚传。尤其是魏武卒,身披重铠,手持长戟,阵列如山,纵使面对万军,亦能屹立不倒,此乃天下强军也!”
郭昭笑道:“孟德兄谬赞。魏武卒乃古之强军,我不过是效仿古法,加以整编而已。玄甲军则是重骑精锐,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皇甫嵩抚须赞叹:“郭将军不仅勇武无双,更善治军,此乃大将之材也!老夫从军数十载,见过的名将不计其数,如将军这般年少有为者,绝无仅有!”
“皇甫将军过誉了。”郭昭拱手道,“昭年少识浅,尚有诸多不足之处,日后还需两位将军多多指教。”
“郭将军太谦了。”朱儁大笑道,“将军今日之功,足以震动京师。波才一死,颍川黄巾群龙无首,余下贼众如彭脱、何仪之流,不足为惧。我等当乘胜追击,平定汝南、陈国黄巾,以安颍川。”
徐茂公此时开口道:“皇甫将军、朱将军所言极是。波才虽死,黄巾余孽尚存,若不乘胜追击,必成后患。我军新胜,士气正盛,可分兵两路,一路由皇甫将军率领,追击彭脱;一路由朱将军率领,讨伐何仪;我主率玄甲军与魏武卒,居中策应,可一战平定颍川。”
曹操点头附和:“茂公先生之计大善!颍川乃京师屏障,颍川定,则京师安。我愿率麾下步卒,随两位将军一同出征,共平黄巾余孽。”
郭昭朗声道:“好!我等同心协力,必能平定颍川,还百姓一片安宁!”
皇甫嵩与朱儁相视一眼,皆是大喜。有郭昭的精锐之师,有曹操的相助,还有徐茂公的奇谋,颍川黄巾之乱,必可速平!
“来!”皇甫嵩再次举杯,“今日我等欢聚一堂,共庆大捷!他日并肩作战,共平乱世!此杯,敬我大汉江山,敬诸位英雄!”
“敬大汉江山!敬诸位英雄!”
众人齐声高呼,举杯痛饮。酒液入喉,豪情万丈。
宴会上,众人谈笑风生,从战场局势聊到治军之法,从天下大势谈到选贤任能。郭昭与曹操越谈越投机,彼此都觉相见恨晚;皇甫嵩与朱儁对郭昭更是赞不绝口,对其勇武、治军、用人皆极为欣赏;赵云、秦琼与曹操麾下将领也相谈甚欢,彼此切磋武艺,交流治军心得。
郭铭年少活泼,拉着曹操询问行军布阵之法,曹操耐心解答,言语间妙语连珠,令郭铭茅塞顿开。
夜色渐深,宴席渐散。皇甫嵩安排郭昭一行入住太守府偏院,曹操则率部驻扎于城外。
临别之际,曹操拉着郭昭的手,沉声说道:“郭将军,他日若有机会,孟德必再与将军并肩作战!”
郭昭点头笑道:“孟德兄放心,后会有期!”
望着曹操离去的背影,郭昭心中暗道:曹操此人,雄才大略,日后必成一方霸主。今日结下善缘,他日或许能有相助之处。
徐茂公来到郭昭身边,羽扇轻摇,笑道:“主公,曹操此人,胸怀大志,腹有良谋,乃当世枭雄也。今日与主公相交,必是主公之助力。”
郭昭微微点头:“茂公所言极是。此人才华,世间罕见。不过,当下之事,乃是平定颍川黄巾余孽,稳固局势。”
“主公所言甚是。”徐茂公道,“明日我等便与皇甫、朱两位将军商议进兵之策,早日平定颍川,不负陛下所托。”
郭昭抬头望向夜空,星光璀璨。他知道,长社一战,只是开始。接下来,颍川平乱,朝堂纷争,天下逐鹿,还有无数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有赵云、秦琼等猛将相随,有徐茂公等谋士辅佐,有玄甲军、魏武卒等精锐相伴,他必能在这汉末乱世,杀出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