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姨娘,这是我亲自酿的桃花酒,你不会不赏脸吧?”
跟着顾砚堂的兄弟们也开始起哄:
“对啊,不是替身吗?酒量也得练习啊!”
"当初嫂嫂可是千杯不醉的!"
顾砚堂看着我,
眼神复杂,
我记得他夫人的手札里记载着,
第一次认识顾砚堂时,
他还是个新兵蛋子,
被拉着陪上官在先夫人的酒肆里喝酒。
顾砚堂酒精过敏,喝不了。
先夫人接过他手里的酒,
陪酒到子夜时分。
后来顾砚堂才知道,
先夫人根本不会喝酒,
只是看他为难,生了怜悯之心。
我心头一紧,
我也不会喝酒啊。
况且我还有伤在身。
我摇头,
向顾砚堂求助。
叶兰瑛端着酒杯:
“难不成怜姨娘这是要打我的脸?”
“侯爷,你就看着她这么下我的面子?”
顾砚堂接过那杯酒,
递给了我:“喝吧,喝完这金酒杯就是你的了。”
3.
这一次,
我推开了酒杯:
“大人,我喝不了。”
“钱和命比起来,还是我的命更重要!”
我幼年嘴馋,
舔了父亲酒杯里的酒,
当即就差点喘不上气。
此后,便得知自己一滴酒也不能沾。
叶兰瑛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她给嬷嬷和丫鬟使了眼色,
她们立刻将我按住:
“敢下夫人的面子,反了你了!”
我被她们强行灌了一杯又一杯。
"这不是挺能喝的吗?"
我的脸色烧红,
伤口跟着肿胀起来,
感觉自己随时会死过去。
顾砚堂见我嘴唇越来越白,
这才紧张起来,
叶兰瑛却拉住了他,
笑道:
“怜姨娘泥腿子出身,怎么可能不会吃酒呢?”
“侯爷,她这是演给你看呢,见你厌恶她市侩的嘴脸,如今又演起楚楚可怜的美人了……”
“还真有点像先夫人病重时的样子,恐怕模仿的就是这一段!”
原本顾砚堂的心疼此刻都化成了怒意,
掐住我的下巴:
“为了钱,你真是拿爷当戏子耍呢!”
"婉娘是为我缝制铠甲累病的,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她病的时候!"
顾砚堂一杯酒一杯酒的往我喉咙里灌。
似有惩罚的意味。
一开始我还无意识反抗,
紧接着,
挺尸一般倒在地上,
顾砚堂探了探我的鼻息,
脸色惨白:
“还不找大夫来!”
我醒来时,
人已经在侯府了。
顾砚堂趴在稳婆床前,
我拉被角时,吵醒了他。
他满眼悔恨:
“你不能吃酒,为何不说,差点因为这个丢了性命……”
我没说吗?
他满眼愧疚,
我翻了白眼,
“这次可是鬼门关,你,夫人灌我酒,害我差点一脚踏进了鬼门关,至少一千两!”
“我不是你先夫人,别搞这出一脸深情的模样!”
顾砚堂脸上的深情瞬间一干二净: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姑娘,心里只想着钱!本侯守着你一夜未睡,你都看不到吗?”
我看着他着急,
只想发笑,
是谁害我差点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一千两,侯爷不会是想赖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