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门外沉默了几秒。
“不吃饭胃会疼。”
我没理他。
这人不仅土,还不会说话。
又过了很久,门外传来一句:
“既然嫁给我,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我气得坐起来,看着满屋子俗气的装修。
“秦烈,你能不能别穿那件破西装了?”
“行。”
脚步声远去。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一股鲜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
我咽了咽口水,肚子不争气地叫唤。
走出房间。
看到桌子上那些海鲜,我惊呆了。
脸盆大的帝王蟹,胳膊粗的皮皮虾,还有满满一盆红得透亮的辣炒花蛤。
妈呀,这得多少钱……
以前为了上镜,我常年吃草,这种高蛋白高热量的东西碰都不敢碰。
现在都被封杀了,还管什么身材管理!
我要吃!
蟹肉紧实鲜甜,配上蒜蓉酱汁。
该死,这味道简直绝了!
3.
秦烈进来时,看见桌上堆成山的蟹壳,眉梢挑了一下。
“饱了?”
我擦擦嘴,有点心虚:“还行……”
他走过来收拾残局。
他换掉了西装,穿了件黑色背心。
这身材,比我以前合作过的那些男模都要野性。
秦烈这人,不看脸和脾气,光看身材确实极品,我暗戳戳地想。
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词“糙汉文学”“体力好”“一夜七次”。
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脸红什么?”
我立刻炸毛。
“热的!我去洗澡!”
我抓起睡衣冲进浴室。
热水淋在身上,脑子里却全是秦烈刚才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今晚是新婚夜,虽然是联姻,但也是合法夫妻,是不是得……
心里七上八下。
我和他完全陌生。
我在娱乐圈名声狼藉,家族为了止损,把我像丢垃圾一样嫁过来。
秦烈是这一带的渔霸,听说手里有几十条大船,但名声不好,说他又狠又黑。
爷爷说他可靠,能护得住我。
但我喜欢的是斯文儒雅的,不是这种一身蛮力的莽夫。
越想越委屈。
4.
我磨蹭了半天出来,秦烈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红丝绒盒子。
“给你的。”
他递过来,语气生硬。
我打开一看,差点被晃瞎眼。
一串拇指大的珍珠项链。
这成色,拍卖会上至少得六位数。
“你……你买这个干嘛?”
“聘礼。”他简短回答。
“太贵重了……”
“拿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把好东西塞给我。
他又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堆瓶瓶罐罐。
“不知道你用什么牌子,让人随便买了点。”
我瞥了一眼,全是顶级贵妇护肤品,全套的。
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谢谢……”
“睡吧。”
他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紧接着床垫一沉。
一股热源贴了上来。
我浑身僵硬。
“秦烈,你……能不能往那边点?”
他往外挪了挪,中间空出一大块。
“睡吧,不动你。”
声音低沉沙哑。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嫌弃我?
半夜,海风拍打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