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去拉他,反被乐乐狠狠咬了一口。
一家三口在哭闹声中提着三个蛇皮袋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我把家里属于他们的东西全部清理出来。
各种不穿的破衣服和用剩的化妆品,我直接打包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我花钱请了保洁,把屋子里里外外消了毒。
看着干净的客厅,我去了本市的旅行社,给自己报了一个邮轮双周游。
接着又去对面的美容院办了金卡,钱只有花在自己身上才叫钱。
我每天都在朋友圈更新动态,邮轮上的大餐、海景阳台和水疗按摩,我故意没屏蔽任何人。
李鹏和赵悦的朋友圈却是一片安静,听老姐妹说,他们住进了快捷酒店。
乐乐天天吵着要买玩具,李鹏嫌贵买不起,在路边把乐乐打了一顿。
赵悦从小被我惯得连衣服都不会洗,酒店洗衣房排不上队,被李鹏天天骂。
失去我这个免费提款机,他们的生活彻底成了一团糟。
5.
半个月后,我结束旅行回到小区。
刚走到小广场,就被二姨和三姑带着几个亲戚堵住了。
二姨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
“老姐姐你也太狠心了,亲生闺女你都往门外赶。”
“你这么做是想逼死他们一家人啊。”
三姑在旁边撇着嘴附和。
“就是啊,李鹏是多好的一个小伙子。”
“现在每天愁得饭都吃不下,你这么大岁数要那么多钱干嘛。”
“你赶紧把赵悦他们接回来吧。”
原来是那两口子搬来的救兵,二姨梗着脖子。
“老姐姐,你不能有钱了就不管家里人死活。”
“老赵家就赵悦一个独苗,你以后老了还不是指望他们。”
我冷笑出声。
“我死后骨灰直接扬了,用不着这种白眼狼给我摔盆。”
“你既然这么心疼他们,就把你家的房子过户给李鹏住啊。”
二姨被噎了一下,我从包里掏出记账本,翻到做了标记的一页。
“二零二一年春节,李鹏给二姨送了一盒海参。”
“价值两千八,买海参的钱是我垫的。”
“二零二二年秋天,李鹏带三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