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端的冷静。
跟疯子讲道理,是对牛弹琴。跟无赖硬碰硬,是自掉身价。
我没有跟她争吵,甚至连门上的那个小人也没有拿下来。
我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王大妈一眼,转身离去,不再开门。
身后王大妈的压制着笑意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来。
“早该这样子了嘛。这人就是贱,总得倒霉一下,才知道懂事。”
回到家里,我将那台不成样子的手机放在了一边。
从抽屉里取出备用机,刷起了视频。
虽然手机上的视频很精彩,但我还是觉得索然无味。
这个店虽然不算太精致,但我也是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开了起来。
我就是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开店,更没有害过一点人。
为什么会变成样子?
如今,只要她还在楼上并迷信那套东西,我这店恐怕是真营业不了。
难道只能关店了吗?
3
就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我们的家族群。
“大家有没有好一点的位置?我想给我的店搬到一个大一点的位置,地理位置不用太好,只要交通方便就行。”
我盯着这条信息,脑子里开始回想。
这人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哥,从小都跟父亲干丧葬行业。如今也在这座城市,开的好像还是一个殡葬用品店。
想到他那个位置还不错,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的念头。
我立马点开他的头像,向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这倒有个店可能符合你的条件,你哪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他秒回:“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在什么地方?能带我去看看吗?”
“这行的,说起来你那个店搬走了,我能租吗?”
当天晚上,表哥就找到了我,让我带他过去。
店门口依然是黑乎乎的一片,而且还有人朝上面泼了水,让那黑灰死死的粘在了门框,地板各处。
王大妈又一次从旁边冒了出来,一脸嫌弃的看着地板。
“我说小沈呀!这虽然是你的店,但你也要注意点卫生呀!你看看,弄的乱七八糟。”
她一边阴阳怪气,一边用跺了跺脚。
我身边的表哥身高近1米9,又穿着一身黑色马褂,左手上还戴着一串串起来的铜钱,看起来格外的庄重。
他冲着店门,无奈的摇了摇头。
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空气说。
“这浇水的人倒霉了。这孤魂野鬼最喜收无主纸钱,如今这纸钱烧后的灰被水一冲,就相当于刚到手的钱没了。”
“这谁受得了?肯定会去找那人麻烦的。”
王大妈整个人一哆嗦,人差点直接翻在了地上。
表哥又指着门把手上的小人。
“还有这个,是那个不懂的人弄的。就单一个破布娃娃放在门口,孤魂野鬼住进去了,不就是找留在布娃娃上面气息最重的人吗?”
“这想也不用想,就是放布娃娃的人气息最重。”
王大妈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又一个踉跄。
她缩着脖子,脸色更是惨白无比。嘴巴一闭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咽了下去。
最后灰溜溜的走。
4
进了屋,表哥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
“这地方不错,地方大,采光也好,交通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