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心大，愿意给你牵这个线，换了别人，早把你扫地出门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甩在我脸上。
“拿着！这是给你的小费，两千块钱！”
“这可是你这辈子赚的第一笔大钱，别说我不疼你。”
“赶紧捡起来，别在这儿给我装清高，看着就恶心！”
我低头看着脚边的钱，没动。
“嫌少？”
宋雨一脚踹在我的小腿迎面骨上。
“陈默，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家里花的钱哪样不是我挣的？”
“这钱是你卖屁股换来的，脏也是你脏，钱可是干净的！”
她说完，弯腰捡起钱，塞进自己的口袋。
“走！回家！我妈还在家等着好消息呢！”
回家的车上，宋雨哼着歌，无视副驾驶上沉默的我。
刚进家门，丈母娘李翠兰坐在麻将桌前，头也不抬：
“雨啊，怎么样？那个老女人签了吗？”
“签了妈！”
宋雨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把合同拍在桌上。
“五千万！全款！这下我看公司里那个小骚蹄子还怎么跟我争主管的位置！”
“哎哟！我的好闺女！”
李翠兰推了牌，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合同。
“真是妈的好女儿，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她瞥见我，脸立刻沉了下来：
“废物回来了？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家里来客了吗？”
“还不去切水果倒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
我走进厨房。
客厅里，宋雨正眉飞色舞地描述“战况”。
“妈，你是不知道，那个李总一开始还端着。”
“结果见了陈默，眼睛都直了。”
“我就顺水推舟，把陈默往屋里一推，门一关……”
“嘿嘿，不到半小时，合同就拿下来了！”
“哈哈哈哈！”
李翠兰大笑。
“这废物居然还有这功能？哎呀，这叫什么？这就叫废物利用！”
“雨啊，你这脑子真是随我，灵光！”
小舅子宋强推开房门走出来，拿着手机打游戏。
“姐，我要买车！我都看好了，保时捷718，才六十多万！”
宋强把手机往宋雨面前一怼。
“我想明天就去提车，女朋友都催了我好几次了！”
“买买买！”
宋雨从包里掏出那两千块钱。
“这是刚才李总给陈默的小费，先给你拿去加油。”
“等这一单提成下来，别说保时捷，法拉利姐都给你买！”
宋强撇了撇嘴，接过那两千块钱：
“切，才两千？这废物也不值钱啊。”
“姐，你下次给他找个更大方的富婆呗，这都不够我吃顿饭的。”
“行行行，听你的。”
宋雨摸了摸宋强的头。
“以后这种机会多得是，只要他听话。”
我端着切好的果盘走出来。
宋雨看了我一眼：
“愣着干嘛？没听见小强说要买车吗？”
“明天你去给小强把旧车洗洗，拿去二手市场卖了，还能凑个首付。”
“对了，明晚公司庆功宴，你跟我一起去。”
我放下果盘。
“我去干什么？”
“干什么？”
宋雨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流下。
“李总明天也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