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如果你再对嘉悦不利,我会罚的更狠。”
之后他对着身后的大汉摆了摆手,道:
“这是医院,要干什么出去干!”
大汉得了命令,捂住我嘴巴就把我拉了出去。
一路上任凭我怎么挣扎,怎么引起路人的注意都被他一句“这是我老婆,正闹小脾气呢”搪塞过去。
他们把我带进小巷子里,开始一件一件的扒我的衣服。
恍惚间我又想起了刚和顾南州在一起时,那时他承诺,一辈子都不会再让我受伤害。
没想到最后给我更大伤害的人,也是他。
挣扎间,有人踢了我肚子一脚。
剧烈的疼痛传来,身下再次流出血,正在扒我衣服的男人愣了一愣,转头道:
“大哥,这娘们儿流血了,不会死吧。”
“真晦气!”
男人啐了一口,正准备离开。
正当我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时,男人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随后他变了脸色,对身边人道:
“顾总交代了,一定要给这个娘们儿点教训,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我心如死灰,仅仅因为宋嘉悦两句莫须有的谎言,顾南州就要这么对我。
身旁的男人们再次蜂拥而至,动作也比之前更加粗鲁。
他们发疯地撕扯着我的衣服,对我拳打脚踢。
绝望之际,身前的男人纷纷被人打到在地。
一件带着熟悉味道的西装盖在我身上,来人一脸懊恼,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对不起薇薇,我来晚了……”
我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是我和顾南州的那些年。
从他笑着向我求婚,到我为他母亲换肾,再到我任劳任怨地照顾他的母亲和养妹,最后是我被人按在巷子里脱 衣服。
“不要,不要……”
我哭着从梦中醒来,看到的却是父亲担忧的脸。
三年未见,他的鬓角似乎又白了一些,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几道。
“爸,对不起,是我错了。”
短短一句话,却让这个在商场上拼搏了半辈子的男人红了眼眶。
当年我要和顾南州在一起时,父亲是极力反对的。
那时的我太天真,认定了顾南州,还认为父亲势利眼,嫌弃顾南州穷。
最后父兄被我伤透了心,带着全家移民瑞士,自此我们天各一方。
当年离别时,哥哥红着眼对我说:
“薇薇,如果你后悔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论那时候我在哪里,在干什么,我都会来接你回家。”
当时的我甚至觉得这是哥哥看不起顾南州的表现。
所以后来的三年里,不论日子过的有多难,我始终没有拨通那个电话。
时至今日,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父亲没有指责我,只是默默为我扯着被子。
哥哥仍旧对我有愧意。
他怪自己那天来的太晚。
为了哄我开心,他把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我房间里。
回家不过短短一周,屋子里就被塞满了奢侈品。
我看着满屋子的礼物,不经想起了在顾家那三年。
其实后来顾南州生意做的不错,家里也并不拮据,但他从来没有给我买过任何礼物,只说我在家里用不上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