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天,他拿着鞭子,在婚房中将我打得遍体鳞伤。
整整一夜,我又哭又喊,洁白的婚纱上累累血迹,可终究没能换来他一丝的怜悯。
反而望着我惊恐害怕的样子,更加激发了他的变态欲。
为了寻求刺激,他让人蒙上我的眼,又找来一群形形色色的男人。
……
直到最后一次,那天是我的生日。
向来喜欢卖‘爱妻人设’的陈继佑包下了价值几十亿的豪华游轮。
还请了包括宁家父母,我哥哥和宁思语在内的很多上流社会的宾客上船庆祝。
视频中,光线昏暗,已经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我,蜷缩在卧室床榻的一角。
外面传来敲门声。
陈继佑让人开门,是宁思语端着红酒扭着屁股走了进来。
望着疯疯癫癫的我,她噗嗤一声就笑了:“陈总,我还以为以你的手段,姐姐嫁给你没两个月就要被折磨死了,结果让她硬生生挺了五年啊?”
她红唇幽幽倾吐,带着意味深长的挑衅——
“你说,是姐姐太能忍,还是陈总你不太行啊?”
自从陈继佑不能人道后,‘不行’这个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禁忌。
他当即冷下了脸,反问::“宁二小姐,也想尝尝么?”
宁思语这才收敛了一丝表情,又颇有优越感地对着我炫耀:“我现在可是顾璟川捧在心尖上的人,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年那个任我们随意摆弄,为所欲为的穷小子了。”
说完,她眼珠子一转,又提了个建议——
“我只是觉得,陈总玩了这么久,也早该腻了,不如……”
“咱们换种玩法,好不好?”
在宁思语的建议下,陈继佑让人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藏在一扇屏风后面。
灯光映照下,我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出现,就引得现场宾客垂涎不已。
上流社会肮脏的玩法,谁出价最高,就能与我共度春宵。
人群中,父母满脸厌恶,对着屏风后的我刻薄点评——
“也不知道谁家教育出来的女儿,这么不知廉耻!”
最后,是我哥哥一掷千金拍下了我。
然后冲着现场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人挑眉:“今天本少爷开心,让你们也开心开心。”
随后,他转向陈继佑还露出一副得意洋洋占便宜的表情。
“好妹夫,你之前只说价高者得。”
“但也没限定只能一个人吧?”
陈继佑双眼放光,极度背德的刺激感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当然,只要你们不嫌她脏,多少人都可以。”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明明是庆祝我生日才举办的宴会,可女主人却连一次面都没有露过。
如果爸妈和哥哥真的在意我,肯定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但他们早习惯了让宁思语在任何场合抢我风头,正众星拱月哄着这个宝贝女儿。
直到天明时分,那些男人退出了卧室。
陈继佑来房里找我,对着我满身狼狈青紫,被折磨的如破布娃娃的样子。
他狠狠地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看房间里的巨型显示屏。
屏幕里,在那群男人的淫笑下,我又哭又喊,如一块放在砧板上任他们随意摆弄的鱼肉。
“宁夕啊,在自己父母面前被拍卖,被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