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清照着原主输给他的记忆回到家,堂屋里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吃饭。
他们见到陈季清,愣了一下。
妇女,也就是原主的阿娘,惊喜不已的说,“清儿,你回来了?快过来吃饭了,阿娘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饭菜。”
陈季清走过去,饭桌上的饭菜比何楂家的丰盛不知道多少,一个空心菜,一个青椒炒肉,还有一个丝瓜汤。
他还知道,尽管原主很少回家吃饭,但是原主的娘还是坚持做他爱吃的,可惜原身不惜福,偏偏去何家吃,还按时交“伙食费”。
陈季清捧起妇人给盛好的饭,是白白的粥,他们的家境还不错,在村子里算是中上水平了。
“清儿,多吃点菜。”李秋,也就是原主的娘讨好的说。
“啪!”
一阵筷子拍在桌面上的声音。
“你还知道回来!一个未婚哥儿天天跟一个小哥黏在一起,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教出你这样的儿子,我都抬不起头做人!”陈亩气呼呼的,瞪着眼睛。
“孩子他爹,你说什么呢!”李秋连忙低喝,“清儿好不容易回来吃饭一次,你就不能好好的吗?大呼小叫的干嘛?你再这样凶清儿我就跟你拼命!”
陈季清心里微微一动。
感动,又替原主可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是了。
陈亩瞪眼,“就是因为你这样宠着他,他才会不知廉耻!我现在见到段老爷,都不敢跟人家打招呼!”
段老爷,也就是西水村的地主,在十几年前还不是地主的时候跟陈亩订下了一门亲事,让自己的大儿子跟陈季清定娃娃亲。
后来段老爷在外面做点小生意,发达了在村里买地,后面地越买越多,就成了西水村的地主。
本来这门亲事就是陈家高攀了,谁知道这陈季清已经快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龄,不仅没有适当的待嫁闺中,少出去见外人,还天天追着一个小哥跑,丝毫没有要履行婚约的意思!
这在村里人看来,就是不知好歹!
段老爷是谁?
人家可是有三百亩地的地主,村里多少人家巴巴盼着段家少爷能瞧得上自家女儿或者哥儿。
可惜大少爷已经和陈季清有了婚约,小少爷又还只有八岁,根本不适合。
所以许多人边看笑话一样看着陈季清,边期盼着他能闹一场大的,把婚约搅黄了,自家就有机会了。
“我看他回来就是跟你要银子的!”陈亩呼呼喘气,“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下个月他就可以及笄了,我这就去找段老爷,让他准备好聘礼,把这哥儿抬走!”
说完陈亩顾不得媳妇儿的阻拦,戴个斗笠出去了。
“唉哟!这可怎么办啊!”李秋叹气。
陈季清倒是悠然自得的在一边吃饭,他没看过书,但是原主让陈季清替自己复仇的时候就跟陈季清说过,那个大少爷好像人品还不错,他要是不愿意嫁的话应该还不至于强迫他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