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姜家国际顶级艺术品拍卖行的唯一继承人。
父亲在哥哥车祸离世后,为了家族百年基业传承,不远万里精挑细选了三位混血儿,将他们培养成商业精英作为我未来的联姻对象。
裴砚是父亲最为欣赏的人选。
但多年来,无论我怎么对他热情,他始终对我保持距离。
我一度以为他不近女色,直到近日在祖宅后院,亲耳听见他与我嫂子林小蕊密谋:"小蕊,我肯答应娶姜清婉,只是为了能天天见到你。"
"只要我成为姜家女婿,掌控了家族企业,就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集团晚会前,父亲把我叫到书房,问我选择哪位精英作为未来夫婿。
我浅浅一笑。
"我要嫁给傅司寒。"
父亲大惊失色。
“清婉!傅司寒两年前在飞机失事中废掉了命 根子,现在是个不能人道的残疾人了!”
......
我微微一笑,"那又如何?我自己选择的人,我不后悔。"
父亲双手颤抖:"清婉,别固执了,随便选一个他们三人都好,别白白毁了自己!"
父亲深爱母亲,她去世后,他无法再爱上别人。
为确保姜氏不被虎视眈眈的董事会吞噬,他便早早操心我的终身大事。
"傅司寒虽身患残疾,但他的亚太市场资源是我们需要的。"
父亲见我态度坚定,最终无奈叹气。
晚会开始,宴会厅流光溢彩,我独自站在角落。
林小蕊一袭浅粉长裙,明媚动人地向我走来,脸上挂着笑容。
她凑近我耳边,假装亲密低语:"清婉,你不去和那三位才俊交流,躲在这角落做什么?难道是已经有了心仪人选?"
我心头一震,还未来得及回应,她突然尖叫着向后跌去,手中的红酒全洒在了精致的裙子上。
"清婉你干嘛推我?我只是想和你说话啊!"她眼泪瞬间涌出,表情委屈至极。
霍砚几乎是瞬间出现在她身边,眼神恶狠狠刺向我:"姜清婉,你怎么能这样?她毕竟是你嫂子!"
我再也无法忍受,冷笑一声:"霍砚,你们的关系,是不是该向大家解释一下?"
林小蕊面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清婉,你...你在胡说什么?"
宴会厅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三人身上,空气仿佛凝固。
霍砚先是一怔,随即冷笑:"姜清婉,你就这么害怕失去父亲的宠爱,连这种卑劣的栽赃都使出来了?"
林小蕊猛地扑上前,狠狠推了我一把:"清婉,你哥死了,你就欺负我,现在还这样诬陷我!"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愤怒之下推了回去:"你演的真好,所有人都被你骗了。"
林小蕊尖叫一声,伸手就朝我脸上抓来,指甲在我脸颊划出几道血痕。
我吃痛之下,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霍砚冲上来一把推开我,力道之大让我重重摔在地上:"姜清婉,你疯了吗?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所有人都该给你当奴才吗!"
宋文远走上前来,"姜小姐,你这样失态,是想让姜氏在业界彻底颜面尽失吗?"
江夜凛冷冷地看着我:"若你哥哥在天之灵看到你这般行径,该有多失望啊。"
他们一唱一和,宾客议论纷纷。
此时,父亲走了过来。
林小蕊立刻收起狰狞,哭得梨花带雨:"清婉她...她说我和霍砚有不正当关系...她还动手打我..."
我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父亲,我亲眼看到他们在..."
霍砚冷笑打断我:"姜董,令爱这是嫉妒成性,见谁都是情敌,这样的人如何能担起姜氏的未来?"
林小蕊抽泣着说:"你忘记了在你哥哥临终前说的话了吗,可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
我想再说什么,却感到一阵眩晕,踉跄几步险些倒地。
父亲叹息一声,扶住我颤抖的身体:"回去休息吧。"
我回过神,穿过人群,踉跄着走出去。
背后是一片窃窃私语。
2
我驱车离开宴会,脸上的伤痕火辣辣地疼。
一周后,姜氏联合国际艺术品拍卖行盛大开幕。
这是父亲精心筹划已久的重头戏,全球各地的藏家云集于此。
林小蕊挽着霍砚的手臂,宋文远和江夜凛则站在一旁。
拍卖会正式开始,主持人高声宣布:"下一件拍品,清代宫廷珠宝师打造的'朝霞'项链,起拍价一千八百万。"
当水晶托盘上的项链被展示出来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款式,红宝石如朝霞般闪耀。
"一千九百万。"我果断举牌。
"两千万。"对面的林小蕊微笑着举起牌子,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场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两千二百万。"我再次举牌。
林小蕊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
她身旁的霍砚低声说了什么,她立刻自信地举牌:"两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到三千二百万,拍卖师额头已渗出汗珠:"三千二百万第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三千五百万。"
林小蕊面色微变,转头看向霍砚。
霍砚沉思片刻,忽然举手:"五千万。"
全场哗然。
我冷笑一声,转向霍砚:"霍总,您从哪里得来这么多资金?据我所知,您的年薪还没这个数吧?"
霍砚不慌不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姜小姐似乎不太关注公司动态。上个月亚太区新项目,是我一手促成的。姜董对此非常满意,特别奖励了我一笔可观的资金。"
我心中一凛。
父亲对霍砚的青睐已到了如此地步,奖金却从未与我提起。
拍卖师惊讶地连问三次无人应答后,重重落锤:"成交!恭喜霍先生!"
霍砚转身面向林小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送给你的,算是...提前的礼物。"
林小蕊欣喜若狂,在众目睽睽之下搂住霍砚的脖子,似乎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场合。
宋文远和江夜凛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并没有阻止他们。
我强忍着怒火,转身欲走,却听见霍砚的声音:"姜小姐,输了就走?姜氏的继承人就这点魄力吗?"
我没有回头,径直离开拍卖会场。
走出大厅,我深吸一口气。
我驾车驶离拍卖会现场,内心却依然停留在拍卖会现场,久久不能平静。
正当我沉浸在思绪中,后视镜中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远光灯。
一辆黑色越野车不知何时已紧紧咬在我车后,距离越来越近。
"怎么回事?"我皱眉加速,可对方如影随形。
就在我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的刹那,一辆货车突然从岔路冲出,横在我车前。
一个急刹车,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响起,车身遭受剧烈的撞击。
世界陷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冰冷的感觉从手腕蔓延至全身。
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金属椅子上,四周是斑驳的墙壁。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这是一处废弃多年的仓库。
更令我胆寒的是,我胸前赫然绑着一个计时器,红色数字无情地跳动:30:00、29:59、29:58...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从侧面传来。
我艰难地转头惊讶地发现不远处,林小蕊同样被绑在椅子上,同样胸前绑着一个计时器,脸上还有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