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洛彦紧紧咬着牙,“你们真是太荒谬了!”
“好了小彦,别生气了,晗薇也是没办法。如果不是去年你在章夫人面前出了个大风头,人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连谢氏新谈的那个大项目也得你到场才肯点头呢。”
当时洛彦刚跟谢晗薇确认关系不久,在一次需携伴出席的酒会上,因替她挡了整整六瓶酒胃出血住院而一举成名。
后来章夫人特意来看望,说在他身上看见了自己弟弟的影子。
一来二去,也有了点交情。
“原来是这样……”
洛彦扯了扯手上的表,“所以这个其实也是为章夫人准备的吧?”
他与章夫人有些交情,曾听她说过,当年她祖父远渡海外经商时,曾为解决危机忍痛卖了祖传的手表,这些年她一直在寻找,没想到被谢晗薇弄到了。
“这没什么区别。”
谢晗薇皱起眉头,“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好好在医院待着别乱跑,明天下午我会亲自来接你。”
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一左一右站到门口。
洛彦惨然一笑。
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直到夜里,谢晗薇都没有再出现,护士拿来五大袋药水。
“这是谢总从德国空运来的特效药,对你的伤很有效果,可能会有点难受,麻烦洛先生配合一下哦。”
这是在为明天的晚宴做准备了。
尖锐的针挟裹着冰凉的液体灌入血肉。
起初洛彦还没什么感觉,不到二十分钟,他的五脏六腑开始翻江倒海,整个人像是坠入冰窟,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我不要用这个药,走开!”
洛彦尖叫着要拔针管,被冲进来的保镖死死按回床上。
“快来人!你们几个去拿链子和胶带把洛先生的四肢和腰腹全绑起来,谢总说了,这四袋药必须全部输进去!”
“啊啊啊!!”
“滚开!放开我,放开!”
洛彦惨叫着,仿佛被碾碎的痛苦从每一根骨头里渗出来,疼得他浑身痉挛,最后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忍一忍吧洛先生,这药四百万一袋,换成平常人连看见的机会都没有呢。”
护士嫌弃地给洛彦擦血,“来个人,把洛先生的头抬起来也固定住,再这样吐下去,怕是得把自己呛死。”
“谢晗薇!谢晗薇!”
洛彦已经完全没办法动弹了。
整个病房都回荡着他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第五章
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这场长达八个小时的折磨才算过去。
不知道是药的效果还是已经疼到麻木,被推进卫生间洗澡时,洛彦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存在了,原本惨白的脸也重新染上了红晕。
谢晗薇仍不放心。
“再打两针封闭,晚宴估计要到凌晨才结束,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这样小彦会吃不消的吧?”
洛彦抬起头。
谢晗薇避开他的目光,“这是最后一次。”
他摆摆手,外面等待已久的造型团队鱼贯而入。
两个小时后,洛彦走出卫生间,他穿着一袭白色西服,身上所有的伤口都被遮盖住,仿佛之前的重伤濒死从未发生过。
“小彦啊,忘了跟你说,作为国际钢琴大师瑞恩先生的亲传弟子,我今天也会跟你们一起去晚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