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最近公司需要一笔钱,你把包包卖了先帮我一下……”
“不行!”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秦月立刻拒绝了。
她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太好,红着眼望向秦祁禹。
“这些包包卖了也没有多少钱的,要是林芝姐姐还在生气,我去跟她道歉,求她不要用公司威胁你了,好不好?”
见她哭泣的模样,秦祁禹第一次没有觉得心疼。
他只觉得失望,自己对秦月百依百顺,如今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连卖几个包包都不肯。
手机上的催款短信一条接一条的跳出。
秦祁禹向着秦月的那些包包走去,却被秦月拦住了。
“禹哥!”
秦祁禹彻底黑了脸,他烦躁的推开秦月:“等我缓过这一阵子,再给你买就好了,你看看林芝,她在给钱上从来不会犹豫。”
这已经是我离开的这几天,他第二次提起了我。
秦月似乎被这话刺痛了,她猛的将包包抢了回来。
“林芝林芝!你现在怎么只会提她!”
“禹哥,你以为林芝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之后不会跟你一刀两断吗,现在你只有我了,只有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秦祁禹忽然想起了那份“礼物”。
秦月说的对,我不会原谅他的。
他在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假装我回到他的身边。
虚假的幻想被戳破,秦祁禹的眼里染上怒色。
看着愤怒的秦祁禹,秦月的心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她颤抖着开口:“你不会爱上林芝了吧?你答应过我,不会爱她,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
“够了!”
秦祁禹再也没忍住,将手边的所有东西都砸在了地上。
秦小黎的哭声响了起来,秦月也被他这幅模样吓了一跳,哪怕自己心里在不满也不敢发作。
她抱着秦小黎离开了。
当然还不忘带走自己那些奢侈品们。
看着空荡荡的家,秦祁禹滑坐在地,又一次拨出了我号码。
听着机械声音一如既往的播报着空号提醒,他的心也要被压垮了。
最后,他颓然的滑坐在地:“你说得对,我爱上林芝了。”
在孤岛上的第六个月,我给去世的亲人和孩子建了碑。
大部分的时间,我用来守着这些碑,一遍遍的抄写祈福的经书。
这个时候,林殊印总是默默的守在的身边,帮我整理纸张。
他从来没问过我的过去,像一个称职的演员一样,体贴又保留边界感。
他的出现带给我了一丝轻松,可更多的还是亲人离世的悲伤压在我的心头。
林殊印带了两个布娃娃,一粉一蓝,放在了小墓碑的前面。
我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想要讲一个故事给他。
就从那场意外开始说起。
那天是父母的结婚纪念日,一大清早,他们便挽着手出门了。
曾经总要死皮赖脸黏上去的我,却因为刚接手公司一个新的业务,所以留在了家里。
几个小时后,我收到了父母的死讯。
他们被高楼上扔下的花盆砸中,当场去世。
伴随我一起长大的管家叔叔没让我看到父母的尸体,说这是奄奄一息的母亲留下的遗愿。
她说:“好好活着,芝芝。”
可是我怎么能活下去呢,我开始在天台徘徊,想要追随他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