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快印店电话，声音伪装焦急：
“李强，预约的微型摄像头模块做好了吗？急用！下午三点能取吗？”
“查到了，做好了，下午三点来取。”
下午三点，林晓川口罩棒球帽，压低帽檐，避开监控取了包裹。
商场洗手间隔间里，他拆开黑色塑料袋：
火柴盒大小的微型针孔摄像头模块，功能完备。存储卡被他小心藏进鞋垫夹层。
武器到手。
下午四点，“前程人力”写字楼。
林晓川压下狂跳的心，再次走进玻璃门，脸上刻意带着初出茅庐的急切和轻信。
“我找张姐！昨天人才市场约的，带钱来面试IT岗！”他对冷淡的前台说。
“叫什么？”
“林海。”
片刻后，他被指向右手边第二间办公室。
推开门，张美娟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黑眼圈浓重。
看到林晓川，她眼中闪过警惕，随即堆起职业假笑：
“哟，小林！坐！带钱来了？姐给你安排‘星辉科技’好岗位，急招！
交了押金，马上安排技术面，包过！”
“张姐，我……就带了三千。”林晓川窘迫地掏出用橡皮筋捆好的钞票放桌上。
张美娟目光贪婪地扫过钱，笑容真切几分：
“行！看你不容易，特批了！先交钱锁定名额！”
她麻利地拿出新合同，“签字。老规矩，押金不退。”
林晓川强忍恶心，签下“林海”。签字的瞬间，他扫过合同文本，还是那套阴阳话术。
“坐等会儿，我去安排技术面！”张美娟收起合同和钱，匆匆离开。
就是现在！
办公室只剩林晓川一人。
他弹起冲到门边反锁，目光锁定墙角嗡嗡作响的激光打印机！所有伪造文件必经之地！
他掏出微型摄像头模块，快如闪电！
模块底部强力磁吸精准吸附在打印机外壳不起眼的散热缝隙上！
角度正对出纸口和操作面板！米粒大小的无线信号发射器塞进旁边废弃打印纸缝隙深处！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他刚退回座位装出等待状，门被推开。
张美娟回来：“主管开会，等会儿。”
她倒了杯水，自顾坐回位置刷手机。
林晓川心跳如擂鼓。摄像头已启动，无声记录。
他捂着肚子起身：“张姐，我想去洗手间。”
张美娟不耐烦挥手：“出门左转直走。”
林晓川立刻离开，穿过走廊从安全楼梯逃离。
汇入人流，他才敢大口喘息，后背湿透。第一步成功！“眼睛”已安插！
接下来的几小时，林晓川在“前程人力”附近游荡。
通过APP实时监控打印机画面。画面大多静止。倒计时跳至鲜红的【05:22:18】。焦躁啃噬神经。
终于！张美娟出现在打印机前！她警惕地回头看了看门口，俯身操作。
一张印着鲜红印章和“XX区人才服务中心”抬头的红头文件被打印出来！
她拿起文件看了看，满意地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脸上堆起谄媚笑容，声音隐约传来：
“……王主任！哎哟，放心！都办妥了！名单材料按您要求弄好了！
对对，老规矩，十二个‘新入职’的，社保挂靠壳公司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