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你是不是记错了？"林雨薇故作疑惑，"我们昨晚签的就是十万块钱的和解协议啊。"
我想要冲过去抢那份协议，但被保镖死死抱住。
"至于张伟欠你的八千万，"林雨薇继续说，"我会帮他还的。但是按照法律规定，年利率最高只能是24%，三年下来，本息总共三千六百万。"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一夜之间，十八个亿变成了三千六百万零十万。
"陈浩，游戏结束了。"林雨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输了。"
"为什么？"我虚脱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可以。"林雨薇的笑容冰冷得可怕，"因为我喜欢看你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男人，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样子。"
保镖将我拖出了办公室。
走出大楼，我站在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家？那个我花了三千八百万买的家？
苏晴现在应该还在那里，等着我回去。
但我现在怎么面对她？
她是真心的，还是演戏？
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吗？
我拿出手机，想要给苏晴打电话，但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相信她，还是相信林雨薇？
这时，电话响了，是苏晴。
"陈浩哥，你在哪？我在家等你吃饭。"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关切。
"苏晴..."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浩哥，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苏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你...你是林雨薇的表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断了电话。
"陈浩哥..."苏晴的声音变得很小，"你都知道了？"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第六章
我在马路上站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才回到家。
苏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看到我进门，她立刻站起身："陈浩哥..."
"不要叫我哥。"我的声音很冷，"我们年龄差不多，你不需要装得这么乖巧。"
苏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陈浩，对不起..."
"对不起？"我冷笑，"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我知道我错了，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你是被迫的？但是你也是受害者？"我打断她，"苏晴，你演了十年的戏，辛苦你了。"
苏晴摇着头："不是的，陈浩，一开始确实是演戏，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样？后来你真的喜欢上我了？"我坐在她对面，"苏晴，这种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我相信，因为这是真的。"苏晴跪了下来，"陈浩，我承认一开始是林雨薇让我接近你的，但是这十年来，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
"真的？"我拿出手机，调出录音，"听听这个。"
录音开始播放，是苏晴的声音："表姐，任务完成了，我已经和他结婚了...是的，他很好骗，完全没有怀疑...放心，我会继续监视他的..."
苏晴的脸色变得惨白："这...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我冷笑，"这是你结婚当晚打给林雨薇的电话，你想抵赖？"
苏晴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陈浩，你听我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