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冬季到来,行动不便得我连饭都讨不到,更别说是药品……
小脚趾被活活冻掉,它自此失去了知觉。
可这些疼都比不上简悦眼神嫌恶来的刺痛。
流浪这些年,能够在生命尽头再看她一面,已经很幸运了……
于是我故意说:“只是化的特效妆,洗掉就好了……”
随后,在她果然露出的嫌恶目光中我就准备忍痛离开。
还迈出一步,简悦的声音就悠悠传来:“姐姐,你不会是打算去妈妈的公司门口或者媒体面前晃悠吧?”
简知非故意拔高了声音,确保妈妈能听清每一个字:
“我知道你恨妈妈,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报复她啊。咱家公司现在可是上市的关键阶段,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道:“简疏白!你好歹毒的心思!”
母亲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在泄愤:“偷光了东西,现在还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来毁我的基业?没门!”
“管家,把她带回去,在上市敲钟之前,你休想再踏出家门一步!”
我被她粗暴的拉拽着上了车。
再次踏入灯火辉煌的别墅时真是恍如隔世。
我满身的污秽和狼狈,与这金碧辉煌格格不入。
活像个误入天堂的孤魂野鬼。
“把她带到后头杂物间隔壁的小房间去。”
母亲嫌恶地甩开我的手,接着对着管家吩咐:“看紧了,别让她乱跑,更别让她这副样子出现在人前!”
随后我就被佣人丢进了杂物间。
身前的张妈斜睨着我说:
“喏,换上!真当自己还是大小姐呢?夫人心善让你白住着,可一点规矩都不懂可不行!这家里可不养闲人!”
“瞧这细皮嫩肉哦不对!现在糙得跟树皮似的……怕是连扫把都拿不稳吧?哼!”
另一个年轻点的女佣捂着嘴笑:“王妈,您可别这么说,人家以前可是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现在嘛……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咯!”“我看啊,后花园狗舍那边正好缺人打扫,又脏又臭,最适合某些冒牌货了!”
我没理会她们的嘲讽,捡起地上那套做工粗略的女佣服。
她们没说错既然白住,总不能真的吃闲饭。
于是,我从杂物间拿起扫帚拖布后走向后花园的狗舍。
狗舍里遍布的粪便散发出刺鼻恶心的气味。
但还好,我住桥洞时就和这种东西相伴而睡早就习惯了。
当我继续打扫厕所时。
身上被粪便浇了个彻底。
我抬眼只见张妈等人嘲讽的笑声:
“真是开了眼了,咱们这叫什么?”
“叫老奴也有春天!哈哈哈真是活久见,能看大小姐扫厕所。”
我不想和她们争论只是拿起抹布。
蹲在地上擦干地上的污渍。
“真是个下贱胚子!”
我被张妈一脚踹翻在地,也只是不吭声继续打扫。
“谁让你做这些?”
我转身时,张妈抢先解释道:“夫人!是她自己非要抢着干的!我们拦都拦不住!”
第三章
“是啊夫人!她非说白住着心里不安,要干活抵债!我们看她那么积极,也不好意思拦着……”
简知非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倚着门框轻笑:
“姐姐这又是在玩什么新花样?故意做这些粗活博取妈妈同情吗?你的手段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