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眨了又眨酸涩的眼,清楚的看到那刺目的吻痕。
她呆滞地望着他,感觉一向洁身自好的丈夫,在这一刻,安静地烂掉了。
傅修岐却没发觉她的异样,仍旧抱着她。
“我和曦曦已经测过骨髓了,一个月之后进行手术,等曦曦病好了,我一定好好陪你,补偿你,好吗?”
见温袅没有出声,他试探的又说到:“曦曦动手术之前还有一个愿望。”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也知道接下来的话会令温袅伤心,可想到痛苦的曦曦和昨夜可怜可爱的林悦,还是继续往下说,“他希望能有一个完整的家,袅袅,这一个月,可能得委屈你和我假离婚一下,等曦曦手术做完恢复健康,我们就恢复正常的关系,可以吗?”
温袅被他的话砸得头晕眼花,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傅修岐双手扶在她肩头,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袅袅,你放心,只是为了完成曦曦的心愿,只是假离婚,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那一刻温袅的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惨白着脸,看向这个爱了自己三年的丈夫。
她能接受丈夫因为孩子忽视她,毕竟是一条生命。
可她无法接受丈夫出轨,又在这个时候哄她,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她对上傅修岐小心翼翼询问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平静,“可以啊,我答应你。”
哀莫大于心死。
她会让出傅太太的位置,也会腾出自己心里傅修岐占的位置。
温袅又不是真的被圈养的鸟儿,在没遇见傅修岐之前,也是靠自己的一双手,以一介孤女的身份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闯出一片天的。
6.
温袅在医院住了一天院才回家。
傅修岐没去接她出院,只让秘书去接,他再一次失约了。
晚饭时又打电话说要陪曦曦吃饭,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客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由秘书带来的傅修岐的假离婚协议。
温袅自嘲的笑笑,开口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温袅拿出手机给自己今天找的律师打电话,让对方帮自己拟一份真正具有法律效益的离婚协议。
离婚是他提的,那她就成全他。
刚吃完饭,保姆说有人来访。
温袅没心力会见客人,让保姆打发人走,没想到保姆说来的人说叫林悦。
温袅最终还是见了。
林悦跟在保姆身后,眼睛左看右看,到客厅见着温袅,又跪下了。
温袅皱起眉头,“林小姐,有事说事,每次见我都像古代丫鬟见主子一样跪着,倒也不必。”
林悦脸上闪过难堪,却倔强的没起来,看起来快哭了。
“温小姐,我知道我和曦曦打扰到你了,但是曦曦还小,又生着病,唯一的愿望便是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我能不能恳求你,永远也不要告诉曦曦真相,我不会插足你和傅先生的感情的!只要给我一个傅太太的空名头,我绝不会干涉你和傅先生的关系,你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温袅像听到了笑话。
一个傅修岐,一个林悦,把她当傻子一样安排来安排去。
真是可笑。
她便忍不住笑起来,“什么叫你们还是可以在一起?怎么,我能不能和我老公在一起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