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红盖头被挑起,我向夫君提出和离。
夫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娘子,这是为何?”
我淡淡瞥他一眼:“因为你换了喜服。”
他垂眸片刻,无奈道:“就因为我穿了悦凤为我缝制的喜服,换掉了你为我准备的?”
“对!”
他叹气,正欲解释时,房门骤然从外面打开。
一名女子冲进来,跪在我面前。
“郡主,大人不是故意换掉喜服的,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你听我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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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突然冲进我们婚房的女子,江凌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女子视若无睹,一个劲地磕头澄清她与江凌的关系。
我淡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狼狈为奸,不清不白了?”
女子一愣,顿时说不出话来。
江凌铁青着脸,把女子拖出了我们的婚房,“砰”地一声砸上了房门。
我穿着大红喜袍,一个人留在了屋内。
外面响起江凌的斥责声和女子的啜泣声。
我端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上一杯,合卺酒变成了一个人的自饮自酌。
他们争吵得很激烈,但内容无非就是。
江凌为她选择了一门亲事,将她许配给此次中举的一名进士。
这本是一门好亲事,可女子不愿意,说只想留在府中,做一名奴婢。
类似的争执已发生过无数遍,现在听来我只觉得烦不胜烦。
三个月前,在我和江凌的婚事定下后,这名女子突然出现在我们生活中。
她叫林悦凤,是江凌的远房表妹。
听闻江凌中了探花后,便只身一人前往京城投靠江凌。
起初我是不同意江凌收留林悦凤的,因为第一眼看见林悦凤时,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身粗布麻衣,背着简陋包袱的林悦凤,看见江凌时,眼里迸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那眼神像极了女子看向倾慕已久的情郎。
不过江凌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没有太多波动。
我的心放下不少,或许只是少女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让江凌给她一些银子,把她送回老家,可一向顺从我的江凌,第一次提出了反对意见。
“悦凤父母双亡,她的大伯母对她殴打虐待,她实在走投无路才来投奔我。”
“就让她先留在我府中,他日再为她寻一门好亲事。”
在江凌的温声轻哄中,我答应了下来。
可当林悦凤进到江凌的府邸后,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她会在深夜时,为伏案批阅的江凌送上一盏热汤。
在江凌处理完公务,感到疲倦劳累时,为他捶肩揉背。
府中关于江凌和林悦凤的流言蜚语很快传到了我耳朵里。
江凌向我再三保证,他和林悦凤清清白白,并非外界所传那般不堪。
我看着江凌,平静开口:“既然如此,那就为她寻门亲事吧。”
那日,江凌沉默许久,答应下来。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握得青筋蹦起。
后来,经过江凌的挑选,为林悦凤选了一名与他同参加科考的举子。
那人是殿试第十名,林悦凤嫁给他也算高嫁。
可林悦凤却一副把她推入火坑的模样,哭着求江凌让她留下来。
“表哥,我不想嫁人,就让我留在府里,伺候你一辈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