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下降是暂时的，品牌价值提升是长久的。"我看了一圈，"谁有不同意见？"
没人说话。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看向王建华，"给我一份所有头部主播的详细资料，包括个人信息和直播数据。"
"好的，我马上让人整理。"
一个小时后，我拿到了厚厚一本主播资料。
翻到苏晴的页面时，我停了下来。
姓名：苏晴 年龄：24岁 粉丝数：128万 月收入：350万 主要才艺：唱歌、跳舞 个人特色：甜美可爱风
照片上的苏晴笑得很甜，和昨天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王总，这个苏晴，是什么时候签约的？"我指着资料问道。
王建华看了一眼："三个月前，当时她只是个小主播，但是榜一大哥很给力，短时间内就把她捧到了头部主播的位置。"
"榜一大哥？"
"对，网名叫'财神爷来了'，真名叫马东明，是个做建材生意的，很有钱。三个月给苏晴刷了超过一千万礼物。"
王建华打开电脑，调出马东明的资料给我看。
看到照片，我眼睛眯了起来。就是这个油腻大叔，抢走了我的女友。
"这个马东明，还给其他主播刷过礼物吗？"
"刷过，他是我们平台的超级大户，总消费超过三千万。不过最近三个月都专注在苏晴身上。"
我心里冷笑。专注？看来这个马东明还真以为自己是情圣了。
"王总，我要见见这个苏晴。"
"现在吗？她一般下午才到公司。"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上午十一点。
"那就下午。另外，给我调出马东明的所有消费记录，我要详细的。"
"好的。"
下午两点，苏晴来到了公司。
她今天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包，一看就是刚刚大购物回来。
"苏晴，董事长要见你。"王建华的助理通知她。
苏晴愣了一下："董事长？什么董事长？"
"新来的董事长，李氏集团的李总。"
苏晴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助理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背对着门，看着窗外的风景。
"董事长，苏晴到了。"助理敲门汇报。
"让她进来吧。"
脚步声响起，我能感觉到苏晴走了进来。
"董事长好，我是苏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腻。
我慢慢转过椅子，和她四目相对。
苏晴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包包掉在了地上。
"李...李浩？"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怎么会是你？"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着她："惊喜吗？"
第4章
"李浩，你...你怎么会..."苏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怎么会是董事长？"
苏晴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如纸。
"很简单，因为我本来就是。"我的声音很平静，"昨天你问我能给你什么，现在我告诉你答案——我能给你整个星光直播平台。"
苏晴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不可能！你只是个月薪八千的程序员！"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月薪八千？"我笑了，"那是因为我想体验普通人的生活。苏晴，李氏集团你听过吗？"
苏晴当然听过，上海三大财团之一，资产数百亿的商业帝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