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女人,啥都好,就是醋劲儿大得能腌酸菜。
平时我跟公司女同事多说两句话,回家都得好好交代半天,更别提那个总围着我转的苏晴了。
正想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我。
可不就是我老婆林晚。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条浅色牛仔裤,把身材衬得恰到好处。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早上的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顾妄川,”
她开口,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打算让念念在你脸上开演唱会?”
我赶紧把还在蹦跶的念念捞过来,按在怀里挠她痒痒:
“这不是来了嘛,我们念念是小闹钟,比手机还准。”
念念在我怀里笑得咯咯直响,手脚并用地扑腾:
“爸爸坏!妈妈救我!”
林晚走过来,伸手把念念从我怀里接过去,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叫你别总欺负爸爸,听见没?”
“是爸爸先挠我的!”
念念搂着林晚的脖子,小脑袋往她妈颈窝里钻,告状告得理直气壮。
“行,是爸爸的错。”
我笑着举手投降,掀开被子下床,
“我这就洗漱,保证十分钟搞定。”
林晚抱着念念,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我腰上停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昨晚是谁说自己精力旺盛,今天肯定第一个起的?”
我老脸一热,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说要试试新买的精油……
得,这事儿不能想,越想越觉得腰更酸了。
“那不是遇到对手了嘛。”
我凑过去,想在她脸上亲一口,被她偏头躲开了。
“少来,”
她抱着念念往后退了一步,挑眉看我,
“赶紧去洗漱,早餐在厨房温着,再磨蹭会儿,别说游乐园,小区门口的煎饼摊都收摊了。”
“遵命,老婆大人!”
我冲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地刷牙洗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点淡淡的青黑,不过好在底子还行——1米78的个子,身材保持得不错,样貌嘛,自认为对得起观众。
不然当初也拿不下林晚这种级别的大美人。
我开了个小电子厂,不大不小,也就几十号人。
这两年生意还算稳定,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养家糊口,让老婆孩子过得舒坦点,还是没问题的。
等我收拾完出来,林晚已经把念念打扮好了。
小丫头穿着条红色的背带裤,里面配了件白色的T恤,脚上是双白色的小运动鞋,扎着两个羊角辫,活脱脱一个年画娃娃。
“爸爸快看!”
念念张开胳膊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妈妈给我扎了新辫子!”
“真好看,”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我们念念今天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那妈妈呢?”
念念歪着脑袋问。
“妈妈是女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