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飘着小馄饨的香味。
林小宝坐在餐桌前，小腿晃荡着，等我盛好早餐。
许慕白的手机在桌上震动。
我瞥了一眼屏幕，显示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匆忙接起："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轻柔的女声："慕白，我回国了。"
许慕白握着手机的手明显紧了紧。
我继续往碗里舀着馄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心里已经咯噔一下。
那个声音，我听过。
第一章
许慕白挂断电话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爸爸，你怎么了？"林小宝用勺子戳着馄饨，好奇地看着他。
"没事，爸爸只是想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许慕白勉强笑了笑，伸手摸摸儿子的头。
我把最后一碗馄饨端到桌上，在他对面坐下："是谁的电话？"
"一个朋友。"他的回答很简单，然后就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朋友？
我想起三年前那个深夜，他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匆忙出门。第二天回来时，眼睛红红的，说是送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去机场。
那个朋友叫苏瑶。
他大学时的女朋友，也是他口中永远的"好朋友"。
当时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看着他红着眼眶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什么。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
结婚五年，我已经学会了很多事情不必追问到底。
有些真相，知道了也没用。
"妈妈，馄饨好烫。"小宝伸着舌头，朝我撒娇。
我赶紧给他吹凉："慢点吃，不着急。"
许慕白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这么早？"我看了看墙上的钟，才七点半。
"嗯，有个重要会议。"他起身拿包，连再见都没说就出了门。
我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小宝奶声奶气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啊，爸爸只是工作忙。"我笑着给他擦嘴，"我们吃完就去幼儿园好不好？"
"好！"小宝开心地点头。
但我的心情已经沉到了谷底。
那个电话，那个声音，还有许慕白的反应。
一切都在告诉我，苏瑶回来了。
送小宝到幼儿园后，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秋天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想，如果苏瑶真的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只是一直不愿意去面对。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房间。擦桌子的时候，发现许慕白忘了带钱包。
我拿起钱包，本想给他送过去，却不小心掉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很美，笑得很甜。
许慕白站在她身边，表情比现在年轻很多，眼睛里有我从来没见过的光芒。
照片背面写着：慕白，等我回来。
字迹很秀气，一看就是女孩子写的。
我拿着照片，手有些发抖。
原来他一直都留着她的照片。
原来她早就说过会回来。
原来我这五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替代品。
我把照片放回钱包，然后把钱包放在原位。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午接小宝放学的时候，他兴奋地跑过来："妈妈，老师说明天要开家长会！"
"好，妈妈去参加。"我牵着他的手，"今天想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