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妈妈！"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妈也最喜欢小宝。"
下午回家的时候，许慕白还没回来。
我给小宝洗了澡，陪他看动画片。他困了就靠在我怀里，很快睡着了。
我把他抱回房间，给他盖好被子。
回到客厅，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许慕白还是没回来。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回来吃饭吗？
过了很久，他才回复：你们先吃，我在外面有事。
我看着手机屏幕，突然觉得很累。
这样的猜测，这样的等待，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我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整理小宝的衣服。
明天要换季了，夏天的衣服该收起来了。
翻到一件小背心的时候，我想起这是去年许慕白出差时买回来的。
那时候他还会给我们买礼物，还会在睡前给小宝讲故事。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他变得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笑容也越来越少。
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还特意学了很多菜想给他补身体。
现在想想，也许那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联系了。
晚上十一点，许慕白才回来。
我已经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着。
听到开门声，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他进房间的时候很轻，应该是怕吵醒我们。
但我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牌子。
他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悄悄起身，检查了他的衣服。
西装上确实有女士香水的味道，还有一根长头发。
头发很细很直，比我的长很多。
我把头发拿在手里，在月光下仔细看着。
苏瑶一直都留长发，这个我记得。
许慕白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重新躺好了。
他上床的动作很小心，但还是让床轻微地摇了摇。
我们背对着背躺着，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晚星？"他轻声叫我。
我没有回应。
"晚星，你睡了吗？"
我继续保持沉默。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没再说话。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今天应该是他们重逢的日子。
她一定还是很美，还是那么会笑。
而他，一定还是会为她心动。
我想起那张照片上他的表情，年轻而幸福。
那种光芒，我从来没有在他看我的眼神里见过。
也许，我该做个了断了。
这样的婚姻，对谁都不公平。
尤其是对小宝。
他不应该在这样压抑的环境里长大。
第三章
周一早上，许慕白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但他带走了平时很少用的那个黑色公文包。
我记得那个包是他生日时我送的，但他说太正式，平时很少拿。
今天却特意带着。
送小宝去幼儿园的路上，我接到了闺蜜苏菲的电话。
"晚星，你今天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怎么了？"
"在电话里不太方便说，你能出来见个面吗？"
苏菲的语气有些奇怪，让我心里隐隐不安。
"好，我送完小宝就过去。"
见面的地点是我们常去的咖啡厅。苏菲已经在那里等我了，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我坐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