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雷的目标是那个少佐。他策马疾奔，马刀直指对方胸口：“留下物资，饶你不死！”
少佐脸色发白，却硬着头皮挥刀格挡：“八路休要猖狂！皇军的援兵马上就到！”
“等你的援兵来，你早就喂野狗了！”郑天雷手腕一翻，马刀从少佐的刀下穿过，划开他的袖口。少佐吃痛，刀差点脱手，郑天雷趁他慌乱，一脚踹在他的马肚子上。那马受惊，将少佐甩了出去，正好落在一堆弹药箱上。
“缴枪不杀！”郑天雷的马刀架在了少佐的脖子上。
少佐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士兵，终于瘫软在地，扔掉了军刀：“我投降……我投降……”
战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一刻钟后，枪声渐渐平息。战士们忙着把卡车里的粮食、罐头和弹药搬到事先准备好的马背上，小李则指挥人将剩下的卡车浇上汽油点燃。
“连长，都收拾好了！”王铁柱抹了把脸上的血，“除了这个少佐，其他护卫队全解决了，我们只伤了三个弟兄。”
郑天雷看了一眼被绑起来的少佐，冷哼一声：“把他带上，说不定有用。撤！”
骑兵连驮着物资，押着俘虏，迅速向废弃煤窑转移。身后，落马坡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映着战士们脸上的笑容。
第十章 煤窑里的审讯
废弃煤窑阴暗潮湿，角落里堆着些破烂的矿灯和铁锹。郑天雷让战士们生了堆火，火光跳动着，照亮每个人的脸。那个日军少佐被绑在柱子上，低着头，瑟瑟发抖。
“说吧，你们的运输队多久来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郑天雷坐在火堆旁，目光如炬。
少佐咬着牙，不吭声。
王铁柱上前一步，踹了他一脚：“问你话呢！哑巴了？”
少佐被踹得一个趔趄，抬头瞪着王铁柱：“我是大日本皇军军官，绝不向你们这些土八路低头！”
“土八路？”郑天雷笑了，“土八路能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能端了你们的运输队。你要是再不老实，我让你尝尝土八路的厉害。”
他转头对小李说：“把他的眼镜摘了。”
小李伸手摘下少佐的眼镜，少佐顿时看不清东西，慌了神：“你们要干什么？我的眼镜！”
“想看清？”郑天雷拿起眼镜，在手里把玩着，“那就老实回答问题。你们运输队的路线，除了落马坡，还有哪几条？”
少佐犹豫了一下，还是嘴硬：“我不知道！”
郑天雷把眼镜扔给小李：“看来他不需要这东西了。柱子，把他关到最里面的窑洞去，不给水，不给饭，啥时候想通了啥时候出来。”
王铁柱把少佐拖走时，少佐还在喊：“你们违反国际法！我要抗议！”
“跟鬼子讲国际法？”王铁柱啐了一口，“等他们不烧杀抢掠了再说！”
少佐被关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就扛不住了。他敲着窑洞的门，声音嘶哑：“我要喝水……我招……我什么都招……”
郑天雷让人把他带出来，扔给他一块干粮和一壶水。少佐狼吞虎咽地吃完，才缓过神来：“我们的运输队……每周一次，除了落马坡，还有一条备用路线，从鹰嘴崖走，但那边地势更险，一般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