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敖丙的情泽剑突然横在他胸前! 横的蓝光挡住离火印,剑刃的珊瑚纹路里,龙族秘典的残页正在飞速翻动:“先祖预言,终末之选的献祭者,灵魂会被终末之神吞噬,化作他重生的养料!”养料……情泽剑的蓝光中,浮现出终末之神的巨眼,巨眼的瞳孔里,哪吒的灵体正在被黑暗缠绕,缠绕的纹路里,藏着与混沌兽相同的“绝对平衡”咒文。“你看清楚!”敖丙的声音带着颤抖,颤抖的蓝光里,绣帕的太极鱼突然飞出,鱼眼的青黑光芒刺入哪吒的神识——那里,幻象中的“新生”正在褪色,褪色的光芒里,双仪界的本源核心正在变成完美的金红与青黑太极鱼,所有错笔太极的印记正在消失!

“消失……”哪吒的火尖枪离火印突然暗淡! 暗淡的金红光芒中,他想起三百年前对抗虚无道尊时的场景:那时他以为“绝对平衡”就是胜利,结果差点让双仪界陷入永恒的冰封。“难道……真的是陷阱?”他的平安符突然爆发出强光,强光的流苏里,母亲的笑脸正在浮现:“勿念过往,不是忘记教训,是相信自己能走出新的路。”新的路……哪吒的目光扫过归藏石碑,碑体的七彩汁液里,焰和荧的灵体虚影正在交头接耳,两人的指尖同时指向选择罗盘的中心——那里,混沌太极鱼的鱼眼正在闪烁不定。

“中心……”炎生的破妄笔突然刺入罗盘! 刺入的虚无愿力中,盘心的混沌太极鱼突然裂开,裂开的缝隙里,渗出与焰灵体相同的金红光芒。光芒中,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少女虚影缓缓凝聚,少女的青铜发簪上,志火符文正在跳动:“哥,你忘了归藏总咒的第一句吗?”归藏总咒……炎生的神识突然清明,清明的金红光芒中,他想起归藏石碑顶端的新咒文:“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归混沌;混沌生心灯,心灯照三界,三界归万法,万法归心。”前七句都有了,唯独第八句被创世元灵刻意隐藏——而荧临终前精血里的咒文,正是“万法归心”之后的延续!

“延续……”焰的虚影突然握住破妄笔! 握住的金红光芒中,她的指尖在罗盘中心写下一个“无”字——无字的笔画里,三道血色大字突然剧烈震颤,震颤的光芒中,浮现出归藏总咒缺失的最后一句:

“无选即全选,心灯自明。”

八个字浮现的瞬间,选择罗盘的青铜盘面突然龟裂,龟裂的缝隙里,无数错笔太极的印记正在发光。焰的虚影用发簪指向盘心:“创世元灵骗了你们,终末之选不是选哪个选项,是看穿‘必须选择’本身就是牢笼!”牢笼……三人的神识同时震动,震动的金红光芒中,他们想起了混沌兽的低语:“真正的自由不是必须选对,而是可以选错。”原来这句话的深意,是“可以不选”——不被选项束缚,不被恐惧裹挟,让心灯自己做出选择。

“心灯自己选……”哪吒的平安符突然飞向混沌心灯! 飞向的金红流苏缠绕住灯苗,灯苗的七彩光芒突然暴涨,暴涨的光焰中,归藏石碑的凹槽里渗出更多七彩汁液,汁液在地面汇成溪流,溪流的波纹里,浮现出所有生灵的“选择之念”:心灯村村民在选择之桥上画下的错笔太极,龙宫水族用情火与志火培育的七彩珊瑚,炎生画室里三万六千张画稿的朱砂印记……这些念力汇聚成光柱,光柱直射选择罗盘的中心——那里,焰的虚影正在用发簪刻下新的符文:“以众生愿力为引,无需献祭,无需封印,无需销毁,让心灯自己选择本源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