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我说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得去一趟。
“啊?刚回来又要去啊?”林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但脸上还是装出失望的样子,“那你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我亲了她一下,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但我没去公司。我把车开到离家不远的一个路口,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我盯着我们家单元楼的门口,像一个潜伏的猎人。
我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一个男人出现了。
他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了我们楼下。他很高,穿着一身休闲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下车的时候,很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然后靠在车门上,开始打电话。
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但那个点烟的动作,潇洒又熟练。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过几分钟,林薇的身影就出现了。她换了一身漂亮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脚步轻快得像要去赴宴。她跑到男人身边,男人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我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想冲下去,把那个男人从我妻子身上撕开,然后狠狠地给他两拳。
但我忍住了。
理智像一盆冰水,把我从愤怒的火焰里捞了出来。现在冲出去有什么用?抓个现行,然后呢?大吵一架,她痛哭流涕地道歉,发誓会改,然后呢?
然后我会像个傻子一样原谅她,日后却在无尽的猜忌和恶心中度过余生。或者,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提离婚,反咬我一口。
不。我不能这么做。
我要的不是一场难堪的争吵,我要的是一个清清楚楚的真相,和一个彻彻底底的了断。
我看着他们腻歪了一会儿,然后上了那辆宝马车,扬长而去。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我之前为了以防万一装在车里的定位软件。我们家的车,我以“防盗”的名义,偷偷装了一个小型的GPS。现在,我用同样的方法,需要知道林薇的动向。
但这需要机会。
我默默地跟在那辆宝马车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们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男人像个主人一样搂着林薇的腰,给她买包,买衣服,刷卡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薇笑得花枝乱颤,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快乐,是我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的。
原来,她不是不快乐,只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快乐。
他们逛完街,又去了一家高级日料店。我没进去,就在外面停车场的车里等着。我拿出公文包里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我是个程序员,逻辑和冷静是我的本能。越是愤怒,我的大脑就越是清晰。
我要做什么?
第一,确认这个男人的身份。
第二,拿到他们出轨的铁证。不是这种搂搂抱抱的“亲密行为”,而是法律上都无法辩驳的、能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第三,查清楚他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
我一边写代码,一边在脑子里构建我的计划。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的声音冷静而残酷,像一台正在精确计算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