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眼泪瞬间决堤,精心打理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汪汪装无辜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恨意,像被逼到绝境的毒蛇,死死地盯着我:
「沈颜!你疯了吗?!你敢打我?!」
「疯了?」
我冷笑一声,胸腔里翻涌的恨意让我声音都带着冰碴:
「对,我是疯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偷偷转移公司财产的事,」我逼近一步,目光如刀,狠狠剐过她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就把你,连同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一起扫地出门!让你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
沈心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捂着脸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个红肿的巴掌印和一片骇人的惨白。
那双怨毒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巨大的、无法掩饰的惊惶。
「姐……」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哆嗦着,
「你……你都……知道了?」那眼神,充满了试探和极度的恐惧。
我心中冷笑。鱼儿上钩了。
「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故意语焉不详,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嘲弄:
「我警告你,那笔钱,不管你动了什么歪脑筋,立刻给我原封不动地填回去!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伸一次手……」我刻意停顿,目光扫过她脖子上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意有所指,「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因为极度惊惧和怨毒而扭曲变形的脸,转身,踩着高跟鞋,如同女王般,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大步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沈心此刻一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惧、怨毒、抓狂,但更多的,是那种自以为逃过一劫的侥幸——
她以为我只是发现了资金被挪动,却还不知道流向了哪里,更不知道背后站着萧何。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份侥幸,这份麻痹。王仁这条眼线暂时留着,让他们以为我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回到我那间宽敞明亮、视野绝佳的总裁办公室,反锁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阳光灿烂得刺眼,却丝毫照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