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个丫头傻眼。
“听不懂?”我眯眼,“我说,防贼。”
彩云吞了吞口水:“郡主,宁小姐可是侧妃所出,您这样……怕是惹非议。”
“非议?”我冷笑,“我爹是端王,我伯是皇帝,我祖母是太后,我哥是太子心腹,我未婚夫是镇国大将军——谁敢非议我?”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通报声。
“江将军到——”
我心头一跳。
来了。
我还没见这位“冷面未婚夫”呢。
“快,扶我起来!换衣!”
“郡主,您伤还没好……”
“少废话!他是我未婚夫,我不能躺着见他!”
片刻后,我披着狐裘,靠在软榻上,装出一副柔弱模样。彩云端来热茶,彩霞整理裙摆,彩铃守在门口。
门帘一掀,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
一个高大身影立在门口,玄色大氅上落着薄雪,肩甲未卸,腰间佩刀未离。
江律。
他眉目如刀刻,眼神冷得像北境的雪,扫了我一眼,声音低沉:“醒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帅是真的帅,冷也是真的冷。
“嗯。”我轻声,“多谢将军相救。”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我额上:“伤得不轻。”
“还好。”我扯了扯嘴角,“将军怎的亲自来了?派个侍卫通报一声便是。”
“长明亲眼看见你坠马。”他淡淡道,“他认得你。”
我心头一震。
长明?他贴身侍卫?书里没提这段啊!
“那……多谢他了。”
江律没接话,转身对门口道:“长枫,把东西放下。”
一个年轻侍卫捧着个木盒进来,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我问。
“止血生肌的药膏,军中秘制。”他语气平淡,“用三日,可拆纱布。”
我一愣。
这……还挺贴心?
“将军有心了。”我低头,“只是……将军怎知我需要这个?”
他顿了顿,才道:“你额头伤口深,若留疤,会影响……大婚。”
我差点呛住。
影响大婚?所以你是怕我毁容影响你娶个丑妻?
“将军真是……体贴入微。”我皮笑肉不笑。
他没接话,只道:“好生休养。”
说完,转身就走。
“江将军!”我忽然出声。
他脚步一顿。
“我听闻……你与国公府的卫健华将军交情甚笃?”
他回头,眼神微凝:“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笑,“只是听说他为人豪爽,与将军并称‘北境双煞’,想替我大哥牵个线,日后军中也好照应。”
江律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道:“你变了。”
我心头一跳。
“从前你见我,只会尖叫‘江律你休想娶我’。”
我干笑:“人……总会成长的嘛。”
他没再说话,大步离去。
门帘落下,风雪被隔绝在外。
我瘫回软榻,手心全是汗。
“郡主,您跟江将军……是不是有误会?”彩霞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