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丽华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毁了我女儿的十六年，也毁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
这个账，我要慢慢跟她算。
下半夜，我听到思琪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知道她害怕，害怕失去现在的生活。
但这些原本就不属于她，她应该回到她真正的母亲身边。
而我的女儿安然，也应该回到她本来就属于的地方。
明天，就是新的开始。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车前往山村。
路上接到思琪的电话，她哭着求我不要赶她走。
"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叫方丽华方妈妈了。求你不要不要我。"
听着她的哭声，我心里也不好受。
但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
"思琪，你不是我的女儿，这是事实。但我不会立即赶你走，等安然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真的吗？你不会不要我？"
"我会给你选择的机会。"
挂了电话，我加快了车速。
到了村子里，我直接去了方丽华婆婆家。
推开破旧的院门，看到安然正在洗衣服。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蹲在水池边认真地搓着衣服。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我，表情依然冷淡。
"你来了。"
"收拾一下，跟妈妈回家。"
"我没什么可收拾的。"安然站起来，擦了擦手，"我们走吧。"
就这样？她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我心里一阵酸楚，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她的手很粗糙，满是干活留下的茧子。
这就是我的女儿，十六岁的花季少女，手却像四十岁的农妇。
"等等！"方丽华的婆婆从屋里冲出来，"你们要去哪里？"
这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眼神凶狠。
"我带我女儿回家。"我平静地说。
"你女儿？"老太太冷笑，"她是我们方家的人，你凭什么带走？"
"凭她是我亲生的。"
"胡说八道！她从小就在我们家，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
安然上前一步："奶奶，我要跟她走。"
"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了你十六年，你就这样跟陌生人走？"
老太太举起手要打安然，被我拦住了。
"你敢！"我怒视着她，"你们虐待我女儿十六年，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虐待？我们好吃好喝供着她，哪里虐待了？"
好吃好喝？我看着安然瘦弱的身体和粗糙的双手，差点没被气死。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安然，我们走。"
老太太还想拦，被安然推开了。
"奶奶，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安然的话说得很决绝，老太太愣住了。
我们上了车，快速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车上，安然一直看着窗外，表情平静得让人心疼。
"安然，你恨妈妈吗？"
她转过头看我："恨有什么用？"
这句话让我无言以对。
是啊，恨有什么用？十六年已经过去了，无法挽回。
"妈妈会补偿你的。"
"我不需要补偿，我只需要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方丽华为什么要换我们？她必须付出代价。"
听到女儿这样说，我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她没有自怨自艾，心疼的是十六年的苦难让她变得如此冷静和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