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丈夫一家哄骗我让出父母留下的唯一婚房给小叔子结婚。当我被气到住院,却无意间听见他们谋划着如何将房产彻底过户的阴谋。好啊,既然你们全家把我当傻子,就别怪我撕破脸。你们想要我父母的房子,那我就卖了你们的养老房,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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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你那套房子,先给张瑞结个婚。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
婆婆周桂芬磕着瓜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吐出的瓜子壳精准地落在我的脚边。
我捏紧了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不是“一套房子”,那是我父母车祸去世后,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根。
“妈,那是我爸妈留下的婚前财产,写着我的名字。而且……当初说好了,那是我们的退路。”我看向我的丈夫,张浩。
张浩躲开我的眼神,干咳一声,给我使了个眼色,“小晚,别不懂事。我弟找不到对象,全家都跟着愁。你就当帮哥一个忙,暂时借给他,等我们有钱了,再给他买新的。”
“暂时?”我冷笑。张浩的弟弟张瑞,一个二十五岁还游手好闲的巨婴,他嘴里的“暂时”,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一辈子。
周桂芬把瓜子盘重重一拍,“林晚你什么意思?我儿子跟你商量是给你脸!你嫁进我们张家三年,连个蛋都没下出来,现在让你出套房怎么了?那房子空着不也是发霉?给我们张家传宗接代用,是你天大的福分!”
我的血冲上头顶。这三年来,我的工资悉数上交,包揽了所有家务,像个陀螺一样围着这个家转。我以为我的忍让和付出,能换来一点真心。
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会赚钱、能占便宜的外人。
“我不同意。”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反了你了!”周桂芬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今天不把钥匙交出来,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看着张浩,这是我最后的希望。我希望他能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告诉我他记得我们婚前的誓言。
但他只是皱着眉,不耐烦地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就不能服个软吗?非要闹得这么难看?我妈都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我发誓,就三年,三年后我一定让他搬走!”
他眼里的恳求和不耐,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最终,在一场以“全家给你跪下”为名的道德绑架和情感胁迫下,我像一个被抽走了脊梁的木偶,交出了那串冰冷的钥匙。
我安慰自己,这是我为我可悲的爱情,做的最后一次妥协。
然而,我高估了他们的底线,也高估了张浩那句誓言的分量。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回到了我父母的家门口。我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刺耳的电钻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
推开那扇虚掩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如坠冰窟。
客厅里一片狼藉,墙壁被敲得坑坑洼洼。我爸最喜欢的那张藤椅,被拆得七零八落,扔在角落。我妈亲手绣的十字绣《家和万事兴》,被扯下来扔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泥泞的脚印。
而我父母卧室里那个我求了他们好久才买下的,带着小熊图案的梳妆台,此刻正被两个工人抬着,准备往外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