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第一次,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
看着他们被我拙劣的演技欺骗,在我面前上演着母慈子孝的恶心戏码,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从前的林晚,在昨天被他们推进深渊的那一刻,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复仇。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我要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什么叫流落街头!
出院后,我以“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为由,搬回了我和张浩那个狭小的婚房。我表现得无比顺从,每天对他们嘘寒问暖,甚至主动关心张瑞婚房的装修进度,仿佛那场激烈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我的顺从,让张家彻底放下了戒心。他们在我面前,连最后的伪装都懒得维持,每天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张瑞的婚礼要怎么办得风光,要在亲戚面前如何炫耀这套“全款买下”的大房子。
而我,则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开始了我的布局。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银行拉出了这三年来所有的工资流水和家庭开销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晰地记录着我如何被这个家吸血。
第二件事,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房屋档案馆。
我的脑中有一个模糊的记忆。结婚那年,公婆为了规避什么拆迁政策,曾神秘兮兮地拉着我去过户了一套房子,说只是“挂个名”,房产证也一直被他们收着。他们大概以为,我这个逆来顺受的儿媳,永远都不会有二心。
他们错了。
当工作人员将那份档案调出来,当“房屋所有权人:林晚”那三个字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笑了。
那是一套位于老城区的,五十平米的老破小。是周桂芬和她丈夫住了大半辈子,留着养老的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我拿着我的身份证,补办了那套房子的房产证。
走出档案馆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无比痛快。
我做的第三件事,是立刻联系了一家最有效率的中介公司。
“你好,我有一套房子要卖。要求只有一个——快。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一成,但我要求一周内必须签约,一个月内必须完成所有交易。”
公婆,张浩,你们做梦都想得到我父母的房子,对吗?
那我就让你们的养老房,成为我复仇的第一份祭品。
我要让你们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而且,会把你们咬得血肉模糊,尸骨无存。
好的。让我们终结这场闹剧,迎来最高潮的复仇。
3
一周后,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