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安宁,是顾家最不受宠的女儿。
姐姐顾安然逃婚了,对象是陆家那个活不过三十岁的病秧子,陆九渊。
为了平息陆家的怒火,爸妈把我打包送了过去。
新婚夜,陆九渊掐着我的脖子,眼神狠戾。
“敢算计我,就要有死的觉悟。”
就在我窒息的前一秒,脑海里响起一道机械音:【伤害转移系统已激活,所有施加于宿主的伤害将双倍转移至顾安然。】
我看着他手上愈发收紧的力道,脖颈传来剧痛。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某个角落,应该会传来一声惨叫。
1.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我被迫仰起头,对上陆九渊那双冷血的眸子。
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带着病气的苍白俊美,但此刻,这份俊美被浓重的戾气覆盖,看起来像个索命的恶鬼。
“顾家真是好大的胆子。”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带钩,“一个不够,还送来第二个。”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我的肺部开始灼烧,眼前阵阵发黑。
这就是我的新婚丈夫。
也是我生命的终结者。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时,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下降,伤害转移系统全面启动。】
【目前转移对象:顾安然。】
【转移倍率:200%。】
我猛地睁大眼睛。
脖颈间的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抽走了大半,只剩下被桎梏的压迫感。
我能呼吸了。
虽然微弱,但足够我活下去。
我看着陆九渊,看着他眼中的杀意,默默在心里对我那好姐姐说了句:姐,这福气给你,你可要接住了。
就在这时,陆九渊的手机凄厉地响了起来,划破了死寂的房间。
他皱了皱眉,显然不悦被打扰,但还是松开我,接起了电话。
我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电话那头,是我爸惊慌失措的声音,大到我在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九渊!安然、安然她出事了!”
我爸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平日里一家之主的威严。
“她刚刚突然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脖子上还有……还有一圈青紫色的掐痕,医生都查不出原因!她快不行了!”
陆九渊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杀意褪去,转为一种深沉的、探究的审视。
他对着电话,声音依旧冷漠:“是吗?那真是可惜了。”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脖子上的皮肤传来刺痛,但远不及我爸电话里描述的顾安然那般严重。
看来,系统是真的。
陆九渊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没有再动手,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脖子上的红痕。
他的指尖冰凉,激得我一阵战栗。
“你做的?”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我摇了摇头,嗓子哑得厉害:“我不知道。”
他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有意思。”
他收回手,坐到沙发上,姿态慵懒地看着我,像在欣赏一件新奇的玩具。
“过来。”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抬起我的手腕,皓白的手腕上,皮肤细腻。他突然用了力,狠狠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