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糖糖不疼。"
五岁的小人儿吸着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伸出小手擦我的脸，"妈妈不哭。"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泪水已经打湿了衣襟。
紧紧抱住女儿小小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我深吸一口气："糖糖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孩子。"
手机震动起来。
是父亲发来的消息：「已安排妥当」
我回复了一个简单的「谢谢爸」。
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林律师，我要现在立刻起草离婚协议。”
“陆沉舟名下的所有资产，我要一半。"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特别是他在陆氏的那51%股份。"
挂断电话，我启动车子。
后视镜里，烧烤场的灯光已经远去，如同我死去的爱情。
"妈妈，我们去哪里？"糖糖在后座小声问。
08
我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微笑："去结束一些不该开始的事情，宝贝。"
陆氏集团大楼灯火通明，即使已是深夜。
我牵着糖糖的手径直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保安见到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行了。
电梯门开，白薇薇正站在陆沉舟办公室门口。
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挂上那副假惺惺的笑容："苏姐姐，这么晚了。."
"让开。"
我懒得看她一眼，"这里没你的事。"
"沉舟哥不在。"
她故意挡在门前。
声音甜得发腻，"他说了，任何人不得进入他的办公室，特别是。"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糖糖，"带着孩子的人。"
我冷笑一声，直接推开她。
白薇薇踉跄几步。
立刻夸张地尖叫起来："你怎么打人！"
办公室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陆沉舟阴沉着脸出现。
他的领带松垮，身上还带着酒气。
看到我时明显一怔："你来干什么？"
"签这个。"
我从包里抽出刚传真过来的离婚协议。
甩在他胸前，"现在，立刻。"
白薇薇眼睛一亮。
立刻贴到陆沉舟身边："沉舟哥，我就说她不安好心。"
"闭嘴。"
陆沉舟扫了眼文件。
脸色更加难看，"苏晚星，你疯了？要我一半股份？"
"比起你这些年从苏家得到的，这已经很仁慈了。"
09
我平静地说，"签了它，否则明天股市开盘，陆氏就会变成历史。"
陆沉舟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里带着疯狂："你以为你是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响起。
接听后，他的表情从嘲讽变成震惊，最后是恐惧。
"不可能怎么会突然撤资？什么？银行催款？"
他抬头看我。
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是你干的？"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白薇薇不明所以，还在煽风点火："沉舟哥，别理她，她就是个"
"滚。"
陆沉舟突然暴怒。
一把推开白薇薇，"都是你这个贱人。"
白薇薇跌坐在地，满脸难以置信。
我冷眼旁观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晚星。"
陆沉舟突然跪了下来。
声音哽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糖糖的份上。"
"别用你的脏嘴提我女儿的名字。"
我后退一步，"签字，否则下一个电话就是法院的冻结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