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死对头裴禹恒压在床上。
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能杀人。
「苏浅,你也有今天?」
我却清晰地听见另一个声音:
【妈的,终于抱到了。她好香。】
【忍住!别吓到她,得慢慢来。】
我懵了。
他不是恨我入骨吗?
1.
我醒来时,头顶是陌生的水晶吊灯。
奢华,冰冷,像一口倒悬的棺材。
手腕和脚踝被绑着,动弹不得。
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的阴影里。
只看轮廓,就知道他身形挺拔。
他没开灯,指尖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是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雪松混合着尼古丁的味道,冷冽又呛人。
我心脏狂跳,挣扎了一下。
手腕上的丝绸质感,提醒我这不是梦。
「醒了?」
男人的声音比烟雾还冷,像冰碴子。
他掐灭了烟,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光线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裴禹恒。
我男朋友顾亦辰的死对头。
也是我的死对头。
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传闻他手段狠辣,不近人情。
我怎么会在这里?
最后的记忆,是顾亦辰递给我一杯红酒。
他说,「浅浅,喝了它,我们就能彻底打败裴禹恒了。」
我信了。
结果,就是被送到了这里?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
裴禹恒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顾亦辰把你送来的。」
他一开口,就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他说,只要我放过顾家,你……任我处置。」
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很疼。
「苏浅,你也有今天?」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
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就在这时,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
【妈的,终于到手了!】
【她皮肤怎么这么好?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好想亲一口,不行,会吓到她。】
【得忍住!裴禹恒,你个禽兽,不能趁人之危!】
我猛地睁开眼睛。
幻觉?
我死死盯着裴禹恒。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酷凶狠的表情。
可我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怎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我眼神是不是太凶了?】
【都怪顾亦辰那个王八蛋,把她吓成这样!】
【不行,我得装得更凶一点,不然不符合我的人设。】
我:「……」
我好像……能听到他的心声?
2.
这个认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裴禹恒见我死死盯着他,眉头皱得更紧。
他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子。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语气冰冷,转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个东西。
是一卷看起来就很有……禁锢感的黑色胶带。
他撕开一截,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干嘛?
封住我的嘴?
【用这个会不会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