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王阿婆没钱治病,在绝望中从自家阳台一跃而下。
哥哥因为这件事,背上了沉重的精神枷锁,被邻里误解,被舆论指责,不到半年,也跟着跳了楼。
两条人命,就毁在她这副贪婪无耻的嘴脸下。
而她,逍遥法外,继续用同样的伎俩,坑害下一个目标。
今天,她走进了我的店。
这个为她量身定制的囚笼。
看着她还在卖力地表演,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她的叫嚷。
“这镯子五万块。”
钱老太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演技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开价。
我看着她那双混浊的眼睛,一字一句,特意强调。
“只收现金。”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眼神里那点装出来的惊慌,瞬间被真实的恐惧所取代。
我心中默念:哥,看到了吗?
这镯子,她戴上了,就别想再摘下来。
游戏,开始了。
02
钱老太眼中的恐惧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迅速被一种恼羞成怒所取代。
骗局被当场戳穿的难堪,让她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试图挽回局面,声音又变得尖利起来。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谁说要买了?我就是试试!是你们这镯子有问题,戴上就摘不下来!你们得负责!”
她再次用力挣扎手腕,试图向我证明镯子真的无法取下。
但这一次,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表演。
是真的惊慌。
因为那只镯子,仿佛真的与她的皮肤融为了一体,像是长在了她的手腕上,纹丝不动。
她越是用力,手腕上的红痕就越深,镯子却像是被施了魔法,卡得更紧了。
冷汗,从她的额角渗了出来。
我从柜台后走出来,一步步靠近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摘不下来,那就更应该付钱了。”我的语气比刚才更冷,“镯子价值五万,您这么用力拉扯,磨损了怎么办?您戴上了,自然就要负责。这是规矩。”
钱老太气急败坏,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就是试戴一下!你们开店的没有规矩吗?试戴的东西戴上就得买?你们这是黑店!强买强卖!”
她开始耍赖,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朝店堂深处看了一眼,轻轻喊了一声:“老李。”
一个五十多岁,面相忠厚的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就是老李,我的合伙人,也是我复仇计划的技术总监。
他默默地走到柜台下,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子,放在了柜台上。
盒子打开,里面不是什么珠宝,而是几张叠在一起的照片。
我没有去看照片,只是轻描淡写地对钱老太说:“我们店的规矩,可能和别家不太一样。您想知道,我可以慢慢跟您解释。”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只戴着镯子的手腕上。
“而且,您也不是第一个来我店里,说镯子摘不下来的客人了。”
钱老太的叫骂声停了。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下意识地瞟向那个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