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面容苍老，眼神或茫然，或无助，或悲伤。
其中，赫然就有王阿婆那张布满皱纹，却总是带着慈祥笑意的面容。
照片里的她，还很健康。
我伸出手，指着屏幕上王阿婆的照片，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和仇恨。
“你骗取王阿婆的养老金，导致她无钱支付心脏手术的费用，在病痛和绝望中，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笔血债，这只‘因果’镯，会替她，替我哥哥，一笔一笔地，跟你讨回来。”
钱老太的身体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巧言令色、贪得无厌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而邪恶的灵魂。
那些被她早已抛之脑后的罪行，此刻正化作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她的神经。
我继续用冰冷的语言，将她推向更深的绝望。
“这只镯子，已经和本店的安保系统、城市监控网络，以及你名下所有的个人信息，完成了绑定。”
“只要你戴着它，就无法离开这家店周围一百米的范围。你也无法通过任何电子设备，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不信，你可以试试。”
钱老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智能手机。
她慌乱地按着开机键，屏幕却一片漆黑，毫无反应。
镯子发出的特定电磁脉冲，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手机的内部芯片。
“啊——！”
她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将那部昂贵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机四分五裂。
也摔碎了她所有逃脱的希望。
她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里，就是她的地狱。
06
钱老太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我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像一个审判者，宣布着她的最终命运。
我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现在，你还有两个选择。”
这句话，让钱老太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了一丝光亮。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希望，声音嘶哑地问：“什……什么选择？”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个选择，支付这只镯子的费用，五万块，现金。并且，在‘因果’镯的监督下，将你名下所有的非法所得，一分不差地，全部退还给那些被你欺骗的受害者。然后，公开向他们道歉。”
“镯子会全程监督你，确保你无法耍任何花招，也无法再次作恶。”
钱老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个选择虽然苛刻，但至少，还有一条活路。
她急切地问：“那……那第二个选择呢？”
我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第二个选择，很简单。你一分钱都不用出。”
“你就让这只‘因果’镯，永远戴在你的手腕上。它内置的生物能量转换系统，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吸取你的生命力，用来弥补你造成的罪孽。”
“你不会立刻死去，但你会一天比一天虚弱，一天比一天苍老。你会清晰地感受到，你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你会亲身体验到，当年那些被你骗走救命钱的老人，在病床上等死时，是何等的绝望和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