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自己家里装监控算计枕边人的女人,心得多黑啊?”
“周律师太倒霉了,摊上这种疯子女朋友!”
一下子,我就成了那个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坏女人”。
而周宴辞,就成了那个被偏执女友伤害的,又深情又无辜的“受害者”。
林楚楚也没闲着,她在网上发了一段哭哭啼啼的视频,说自己只是太崇拜师兄,才犯了糊涂,求大家原谅她这个刚出社会的新人。
居然还真有不少人同情她。
我看着这些黑白颠倒的话,不生气,只觉得好笑。
周宴辞,你还真是老样子。
一出事,不想着自己错了,就想着怎么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
我没在网上跟那些水军吵。
那太掉价了。
就在我准备下一步计划时,门铃响了,是快递员,送来一份天衡律所的正式律师函。
他们居然反咬一口,说我窃取商业机密、恶意诽谤,要我立刻删除所有视频和言论,否则将对我提起诉讼,索赔一千万。
这简直是流氓行径。
我直接把律师函撕了。
王记者那边顶不住压力,我就自己找渠道。
我把完整的视频,连同周宴辞的短信截图、天衡的威胁律师函,全部打包,发给了几个粉丝量巨大的法制博主。
第二天,我刚到租下来的小办公室,就觉得不对劲。
我用新买的探测器一扫,居然在盆栽底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窃听器。
我后背一阵发凉,周宴辞他们,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我没动那个窃听器,只是把它拍了下来,连同其他证据,一起发了出去。
这次,我附上了一句话:“作为律师,我只相信证据。欢迎大家评判,究竟是谁在践踏法律,又是谁在动用刑事手段。”
这段视频,就像一颗炸弹,在网上一炸,所有人都懵了。
风向变得太快了。
前一秒还在骂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