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还不解气,冲着陈彬大吼:
“彬彬!过来帮我抓住她!把她按住!就让门外那个奸夫听着,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要这种烂货!”
我怒火攻心,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反手一个肘击,狠狠地顶在王丽的肚子上。
她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我趁机挣脱出来,一边反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大喊:
“快报警!有人入室伤人!”
保安和警察几乎是同时破门而入的。
我家的指纹密码锁在录入我的求救信号后,自动向安保中心和片区派出所发送了警报。
门被猛地撞开的瞬间,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丽。
她脸上的狰狞和疯狂在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时,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惊恐又委屈的受害者嘴脸,变脸速度之快,连奥斯卡影后都自愧不如。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嗷”地一嗓子就哭了出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撒泼。
“我……我一个从乡下来的老婆子,好心好意来看儿子的女朋友,谁知道……谁知道她生活这么不检点!”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手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控诉。
“我就是多问了她一句那辆死贵的自行车是哪儿来的,她就心虚了!恼羞成怒,还动手打我这个长辈!你们看,我的手都被她抓青了!”
她撸起袖子,露出刚才被我抓住的手腕,上面确实有几道清晰的红印。
陈彬也立刻进入了角色,他冲到他妈身边,一脸悲痛地扶起她,然后转过头,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负心人。
“黎黎,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告诉我你家境普通,都是靠自己努力,我相信了!我爱上的是那个单纯善良的你,不是一个靠着不正当关系得来钱财的女人!”
他指着那辆安静立在墙边的自行车,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现在,为了掩盖你被包养的事实,你居然还报警抓我们!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好一出母子情深的双簧戏。
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直接把我打成了那个行为不端、恼羞成怒、还要恶人先告状的“小贱人”。
带队的警察是个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王丽,又看了看“悲痛欲绝”的陈彬,最后将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是你报的警?”
他语气严肃地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怒火,用手指了指还被王丽死死攥在手里的手机。
“警察同志,是她抢了我的手机,并且先动手打我。”
“他们擅自闯入我家,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在我试图请保安将他们驱离时,她对我进行了人身攻击。”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但我努力保持着镇定。
“人身攻击?”
王丽立刻尖叫起来。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打我!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我能对你怎么样?”
“对,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
陈彬立刻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