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被奶奶一手带大,祖孙二人相依为命。我为了给奶奶治病,大学就开始半工半读,毕业后更是身兼数职,活得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
他的心,被刺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曾轻蔑地称我为“为了钱什么都能卖的女人”。
第二份,是我入狱前一个月的银行流水和行踪。
五千万到账后,几乎是立刻,就被我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打给了奶奶的邻居,另一部分,设立了信托基金。
他看到了我独自一人去银行,去律师事务所的监控录像。画面里的我,瘦弱,单薄,却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
他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将我关在别墅,以为困住了我的人,就能困住我的心。
最后一份,也是最致命的一份。
是他的手下,从一家私人诊所里,艰难地拿到的一份匿名就诊记录。
通过比对时间和其他信息,他确认了,那份记录是我的。
【脑胶质母细胞瘤,晚期。预估生存期,不超过一年。】
轰——
傅承砚的脑子,像是被引爆了一颗炸弹。
所有的碎片,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拼凑在了一起。
我为什么答应得那么干脆。
我为什么对他毫无畏惧。
我为什么平静地安排好一切。
我为什么……会在心里倒数着死亡。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走出监狱。
他用五千万,自以为是地买了我五年的自由,羞辱着一个他认为贪得无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