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个小妞长得还不错,脱光了叫爷几声我就带你去见他们。”
一个面容猥琐的村民呲着一口大黄牙,悄悄靠近我。
“滚。”
有人出谋划策:“哥,直接给她绑起来!就一个女的力气能有多大。”
我眼疾手快,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就你?还不配入我的眼。”
我可是从小学习各种柔术和跆拳道。
早在五岁就可以做到以一敌十,不落下风。
两个聒噪的声音穿出人群。
“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美容觉了!”
“我整天治理草原睡得那么晚,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3
“首领携夫人驾到!”
此话一出,人群避让。
众人马上弯下腰,气如洪钟:“参见首领和夫人。”
一顶由8个人抬起的做工精致的大轿子就这么朝我的方向飞来。
黄金打造的屋顶,水晶镶嵌的布帘,金丝楠木的扶手……
看到现在的情况,我只觉得麻木。
当年我派人一家一户地沟通,鞋都穿烂了好几双,村民们才同意让政府在当地建风车。
之前留下的封建糟粕我花了好大力气去除,现在又卷土重来。
如今蒋翠花夫妇才来多久,这群人就已经被调成这样了。
蒋翠花和张明此时身穿名牌服装,戴着黄金项链,弯弓驼背,活脱脱一个暴发户。
“怎么了,又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大事要让我出马?”
蒋翠花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十分惊讶。
“你……你是彤儿?”
我听到很久没有被人喊出口的小名,怔了一下。
“蒋婶,张叔,我来想跟你们谈些事情。”
蒋翠花一下子就生硬地挤出眼泪,带着哭腔说:“你这孩子也是命苦,从小学习一般,我姐也走的早,考的还是野鸡大学。”
我直接打断她:“婶,你说错了。”
“我学习很好,毕业于顶级名校,母亲走的早但对我的爱不少,我命不苦,我很幸福。”
蒋翠花尴尬地扬起唇角:“哦,这样啊,是婶记错了。”
她小声告诉我:“你现在过来投奔婶,婶一定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你现在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该成家立业了。”
“村口那刘大爷虽然人看着有点老,但是年纪大,会疼人,而且彩礼给的可高了!”
这话一出,我头皮发麻。
这是想把我当商品卖了赚一份彩礼钱啊。
他们两个见过我,却不知道我是首领。
毕竟想见到草原的首领,他们作为外来人可没有资格。
蒋翠花拉着我走向最大的营帐。
我经过某处地方的时候不可置信地顿住脚步,全身发抖。
母亲安葬的墓地已经被铲平,建上了一尊金色的雕像。
看起来刚建成没多久,旁边固定的绳子还没有拆。
蒋翠花和张明背靠背,高举开发草原的大旗。
我有些语无伦次:“你……这雕像?”
她看似不好意思,实则高高扬起了头。
“哦,这是村民们硬要建的,我都说了我一个外人,能为草原做些贡献是应该的,可他们偏要建这个雕像……”
我红了眼眶:“你知不知道我母亲的尸骨还安葬在下面!”
我想起母亲临终安详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