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你这草药真管用,我感觉好多了。”第二天,那个护卫感激地说。
苏晚笑了笑:“管用就好。”
她的行为,渐渐改变了堡里人对她的看法。以前,大家总觉得她是个娇弱的、见不得光的外室之女,如今却发现,她不仅不娇气,还懂不少道理,心肠也好。
这天,苏晚正在院子里晒草药,赵时俊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递给苏晚:“这个给你。”
匕首的鞘是普通的木鞘,刀刃却很锋利,闪着寒光。“这是……”苏晚不解。
“防身用的。”赵时俊说,“我教你几招基本的防身术吧,万一遇到危险,也能有点自保能力。”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接过匕首:“谢谢你,赵堡主。”
“不用叫我赵堡主,叫我时俊就好。”赵时俊的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你也别总待在屋里,多出来走走,跟大家熟悉熟悉。”
苏晚点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赵时俊果然每天抽出时间教苏晚防身术。他的耐心很好,动作讲解得很细致。苏晚学得也认真,虽然力气不大,但胜在灵活,进步很快。
这天,两人正在空地上练习,一个护卫匆匆跑来:“时俊,县里来人了,说是万会长的女儿来了。”
万会长?苏晚心里一动——是万秋玲的父亲吗?
赵时俊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来干什么?”
“说是……来给您送东西的。”护卫的表情有些微妙。
赵时俊看了苏晚一眼,有些不自然地说:“我去看看,你先自己练着。”
苏晚点点头,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没过多久,就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清脆悦耳。苏晚忍不住好奇,悄悄走过去,躲在柱子后面偷看。
只见赵时俊站在院子中间,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气质温婉。她手里拿着一个锦盒,笑着对赵时俊说:“时俊哥,这是我爹让我给你送来的伤药,说是上好的金疮药,比县里药铺的管用多了。”
这就是万秋玲吧。苏晚看着她,心里有些惊讶——和原剧里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样,眼前的万秋玲,看起来温婉大方,眼神里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聪慧。
赵时俊接过锦盒:“替我谢谢万会长。”
“谢什么呀,都是应该的。”万秋玲笑了笑,目光扫过院子,像是在寻找什么,“我听人说,你们堡里前两天遭了土匪?没伤到什么人吧?”
“没事,就是几个弟兄受了点轻伤。”赵时俊说。
“那就好。”万秋玲点点头,“时俊哥,我爹说,最近县里不太平,让你们多加小心。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跟我们说,千万别客气。”
她的语气真诚,没有丝毫大小姐的架子。赵时俊的表情也柔和了些:“我知道了,谢谢你特意跑一趟。”
“跟我还客气什么。”万秋玲笑了笑,“对了,时俊哥,我听说……沈堡主的女儿也在这里?怎么没见着?”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会问起自己?